慕寧辰雖然想跟柳安然套近乎,但也沒想要頂替別人的恩情。
他輕咳一聲,主動解釋道。
“本公子姓慕,是臨山鎮上西海賭坊的東家,他是本公子身邊的長隨姓黑。
送去小山村的地契跟謝禮的人正是我們,只不過是某受人所託。”
柳安然乖巧的嚮慕寧辰兩人道謝。
“原來如此啊,雖然莊子不是你們所贈,但還是要謝過慕公子你們為我們家送來那些物品。”
“些許小事,無足掛齒。”
“慕公子,還有這位黑大叔,你們剛才說會來這家黑店,是因為小女子,又是何意?”
連續兩次被柳安然喊大叔,黑子氣呼呼的瞪她,可礙於慕寧辰在面前,他還不怎麼好跟柳安然爭辯。
“沒良心的小丫頭,要不是我們家少爺在酒樓上正好看見你被人尾隨,又看見你和陌生婦人離開。
我們又哪裡會追著你,來了這個柺子窩,還遭了他們的道。”
柳安然滿臉愧疚。
“唉,怪只怪我人小見識少,才會上了這樣的當。
既然你們己經發覺了此地有問題,又是特意來救我的,是怎麼遭了他們的道的?”
提到這件事,慕寧辰跟黑子拉下了臉。
他們在臨山鎮時,就是走的半黑的道,啥手段沒見過啊。
按照他們的想法,這家黑店就算是想要算計他們,應該也要等到天黑之後,夜深人靜時才會動手。
加上他們在進店之前,還特意服用了蒙汗藥的解藥。
可他們是萬萬沒想到,雲來客棧的這一幫黑心玩意兒,他們的蒙汗藥居然是特製的,裡面居然還有軟經散的功效。
中藥之後,他們的腦子只蒙了一小會兒就清醒了,可身上卻是使不出來半分力氣。
這會兒,兩人被柳安然問到了點子上,尷尬的腳趾扣地。
慕寧辰再次開口時,己經漲紅了臉頰。
“我們二人是因為一時不察,才會不小心中了賊人的算計。”
黑子比慕寧辰臉皮厚多了。
“小丫頭,我們中了藥後,現在身上沒有半點力氣,你就別坐著看戲了,快些過來幫我們把繩子解開吧。”
柳安然他們三人也被繩子捆了手腳,不過跟慕寧辰兩人比起來,柳安然他們三人身上的繩子捆的鬆鬆垮垮的。
估計是因為他們年齡小,加上擔心勒的太緊,會傷了哪裡就賣不到好價錢,所以捆的鬆了些。
柳安然醒來,坐起身後就很輕易的掙脫了繩子的桎梏。
。床下爬的腳輕手輕就然安柳,話的子黑了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