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慕寧辰他們身邊靠近時,她的小眼神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屋頂的橫樑位置。
橫樑上,赫然藏著兩個縮成一團的黑衣人,柳安然看的很清楚,這二人並不是在街上尾隨在她身後的那二人。
(黑衣人甲:她好像是在看我們?她應該是在看我們!
黑衣人乙: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,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娘,你應該是看錯了。
黑衣人甲:呵呵,是那種一腳踹飛一個成年壯漢,隨隨便便踩碎他人關節,把人刺瞎弄啞的嬌弱小女娘吧!
黑衣人乙:蠢貨,想要活得久就跟著老子乖乖的裝瞎子,裝聾子,懂不懂!)
柳安然的神識,把那二人的傳音入密聽的清清楚楚,確定是識趣的自己人之後,她便沒過多關注。
她走到慕寧辰他們身邊,想幫他們解開捆住手腳的繩子時,發現繩子捆的實在是有些緊。
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匕首,很利落的就割斷了繩子。
得了自由後,慕寧辰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腕,都己經被繩子勒出來一圈青紫色的痕跡。
按照這個力道,要是時間長了,那些黑心肝的東西就是不殺他們,他們的手腳也得廢了。
繩子鬆開後,黑子就想抬起手來,只是他用盡全力也只把手臂抬起來筷子高,就又無力的垂下。
他躺在地上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我黑子這輩子還是在喝奶的時候,像這樣子無力過,沒想到回到京都後,還能在這小小的陰溝裡翻了船。”
慕寧辰也好不到哪裡去,他側躺在地板上,臉上扯起一抹苦笑來。
“呵呵,想我京都小霸王慕寧辰曾經是何等的威風,沒想到因為當街救人,會那樣被灰溜溜的攆出京都。
好不容易才回來,可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,就在這小小的客棧中再次被人給算計了。”
最氣人的,是他京都第一美男的親兒子,堂堂安陽侯府的二少爺,在那些柺子眼裡居然一文不值,只能被丟去亂葬崗喂野狗。
這句話,當著柳安然的面,他沒好意思說出來。
慕寧辰有功夫在身,黑子的功夫比他還要高不少,有黑子這個高手常年陪伴在身邊,所以慕寧辰出門就沒在帶其他人。
他今日的行為過於冒進,落到此等境地委實兇險萬分。
如今,他們兩人都中了藥,還被困在此地無人知曉。
若是不能儘快想到辦法脫困,等家裡人晚幾日發現他們失蹤時,很有可能他們兩人己經東一塊西一塊的了。
慕寧辰掙扎了好幾下,把自己累了個半死,除開腦袋挪動了一點點外,整個人的位置沒有發生半點變化。
“唉,就這樣吧,累死爺了。”
黑子也苦著一張臉。
“二爺,我也動不了,要是那些人吃完飯上樓來,看見我們這樣子,我們兩個可能活不到天黑。”
到了這會兒,慕寧辰終於為自己的冒進與自大開始後悔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