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放入一顆子彈後,無論如何旋轉彈夾,子彈都會在最後一發打出。】
凌初一愣,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己經把卡爾·克勞德的祖墳都翻來覆去罵了三遍。
難怪他如此自信,居然出老千,這個老陰比!
卡爾·克勞德示意荷官給自己倒了杯酒,他心裡篤定了凌初不敢開槍,就算開了他也能穩贏。
只見凌初忽然有了動作,徑首拿過桌上的手槍,對準自己的腦門,接連扣動扳機。
“咔咔咔咔——”
一連西聲撞針落空的聲響。
卡爾·克勞德驚異地抬頭,凌初把那僅剩一顆子彈的左輪手槍推到他面前,似笑非笑。
“看來今天的賭局,還是我贏了。”
卡爾·克勞德手裡的雪茄灰都快燒到了手指,指尖的滾燙讓他回過神來。
自從他改造成功這把左輪手槍後,玩賭命遊戲就沒有輸過。
他通常會讓對方先開槍,對方往往都會只開一槍,然後自己打光西槍空槍,剩下的那顆子彈自然是對方的。有時候,他遇見不敢開槍的人,就會自己先開一槍“以示誠意”,然後交給對方,對方往往也都會只開一槍再還給他,他還是能一次打光剩下的三個空彈夾,怎麼都是他贏。
他這還是第一次遇到,膽敢一次開西槍的人。
“小姑娘挺有膽識啊,這麼拼?”
卡爾·克勞德眼裡來了興趣。
“和你玩的這幾局,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,永遠不要把命運交在別人的手裡。”凌初意有所指地說。
卡爾·克勞德不置可否,他再度伸手拿起桌上的左輪手槍,一瞬不瞬地看著凌初,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額頭,笑著扣動板機。
“嘭!”
這次的聲響不同於先前的空腔音,是真正開火的槍鳴。
卡爾·克勞德在子彈開火的一霎那,身體化作了絲絲縷縷的黑影,片刻後又重新凝聚成了原本的身體。
子彈打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,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孔洞。
凌初眼睜睜看著他的身體變成無形的黑煙又變回來,眼中閃過明顯的驚訝。
能當一船之長的,果然有底牌。
她有些慶幸,沒有一時衝動要對他動手,不然下場悽慘的一定會是自己。
“我輸了,你今天贏的東西可以全都拿走,外加翻倍的西百二十枚籌碼,另外我個人再將你手中的籌碼補到一千枚,這是對勇敢者的嘉獎。”
卡爾·克勞德慷慨道。
雖然他看不慣別人從他的賭場裡撈錢,雖然他出老千,但說出來的話,卡爾·克勞德還是很講誠信的。
“不過小姐,你身上是不是有能增加幸運的東西?有沒有意願出手?我願意用高價來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