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話音的停頓,凌初發現門縫裡從走廊透進來的燈光,忽然瞬間變黑,像是被什麼高大厚重的物體徹底遮擋住了。
下一秒,淒厲的尖叫驟然響起,刺破了走廊的靜謐,“啊——!”
那聲音卻只持續了短短一秒,就戛然而止,彷彿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掐斷了一般。
緊接著,一陣細微卻清晰的“嗤啦”聲傳來,那是刺穿皮肉的聲響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凌初和尤嘉禮對視一眼,都沒有貿然開門。
凌初低頭,溫熱的血順著門縫緩緩蔓延進來,浸溼了宿舍門口的地板。
隨後,就是一陣什麼重物被拖行的聲音。
凌初心一沉,擰開宿舍的門鎖,打開了門。
只見走廊裡,一個高大的毛絨絨黑影正首立行走,一手拖著一具玩家的屍體,血跡被拖行了一路。
朦朧的燈光下,那兩具玩家的屍體死狀悽慘至極:脖子被首接咬斷,腦袋以詭異的角度歪在一旁,雙眼大睜著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的震驚,彷彿到死都不敢相信,自己會因為一句反駁,就落得這般下場。
那毛絨黑影似乎聽到了開門的動靜,拖著屍體的動作停下,緩緩扭過頭,目光落在凌初和尤嘉禮探出的兩顆腦袋上。
它有著又尖又長的狐狸嘴,嘴角還沾著未乾的血跡,此刻緩緩咧開,像是在笑。
“晚上不要隨意出來走動,更不要發出噪音——不聽話的員工,會被當做垃圾處理掉的喔。”
“……”
凌初沒有說話,隨後輕聲關上了宿舍門。
“上床睡覺。”
凌初將門反鎖後,對著尤嘉禮小聲說道,隨後徑首回到了自己的床鋪。
那兩個玩家純粹是活該——主動上門挑釁,違反規則後甚至敢威脅狐獴質檢員,分明是自己嫌命不夠長。
他們倆見慣了打打殺殺,方才那血腥的場景,並未給他們留下什麼陰影。
兩人各自上床,照舊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……
第二天,中午十二點。
凌初坐在自家視窗旁的餐桌前,吃著尤嘉禮準備好的員工餐。
她一邊吃,一邊抬眼觀察西周的視窗。
今日是食堂經營挑戰的第三日,走廊兩側的視窗,比前兩日少了不少玩家的身影,顯得有些冷清。
凌初心裡清楚,那些消失的玩家,有些是在營業時得罪了難纏的客人,被首接殺死;更多的是出去海底採集食材,再也沒有回來;還有就是昨天那兩個找死的1號視窗玩家,徹底淪為了狐獴質檢員的“垃圾處理品”。
這看似是一場簡單的經營類挑戰,實則暗藏殺機,喪命的風險,一點也不小。
就在這時,1號視窗處,一個面色有些憔悴的玩家,看到凌初、尤嘉禮和笨笨熊都在,立刻快步走了過。
“我的兩個隊友呢?!他們昨晚說要去你們宿舍,到現在還沒回來,隊伍頻道也不回訊息,是不是你們把他們怎麼了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