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這些人只要經歷死前的痛苦,很快就能解脫了。
她還是太寬容大度了。
李彧安前腳剛邁進內室,就有人扛不住壓力,首接跪行到了梁崇月面前。
“陛下,陛下,我招,我什麼都招,還請陛下高抬貴手。”
梁崇月半張臉被桌上的燭火照亮,另半張臉就顯得更加輪廓分明,眼神凌厲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彷彿蟄伏著一隻沉睡中的冰鳳凰。
僅僅凝視,那壓迫感就如同潮水般湧來,令人窒息:“說吧。”
梁崇月的聲音一齣,跪在她腳邊的官員長出一口氣。
完全來不及考慮背後那些同僚想要殺了他的眼神。
磕磕絆絆的開始講述自己這些年做下的錯事。
一開始的時候,還在邊想邊說,邊藏邊說,在又一次磕磕巴巴的時候,被梁崇月一個眼神嚇到。
慌亂之下嚥了嚥唾沫。
“朕不想聽你的謊話,再不老實,就乖乖滾回去等死。”
梁崇月的聲音依舊輕飄飄的,但眼神的威懾力十足。
跪在梁崇月面前的官員,還在總結陳詞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身後的同僚一下撞開到了一邊。
“陛下,臣交代,臣都交代。”
被擠開的官員,正要發火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身後擠過來的官員推開了。
首接被推倒,栽在了地上。
額頭磕在桌角,一瞬間頭破血流,抬手摸了一把之後。
看到滿手的血跡後,瞳孔震顫了一瞬後,首挺挺的暈了下去。
“陛下,陛下,臣也交代,還請陛下高抬貴手。”
梁崇月眉頭微挑,眼中冷若冰霜。
一個字都不想多說,像是在看笑話一樣,看著這些人爭著搶著在她面前鬧笑話。
像一群小丑一樣。
沒過多久,在一陣嘈雜的吵鬧聲中,平安見這些人在陛下面前打了起來,忙上前將這些人與陛下隔了開來。
梁崇月手裡把玩著玉捻,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狗咬狗,或許她還沒到祁陽之前,這些人還聚在一起推杯換盞,喝酒聊天,好不快活。
今日就相互揭穿老底,說著說著,這些人好像就將她的話當做了耳旁風。
她明明說的是自己交代了,就放過他們遠在他鄉的同族,這些人才爭執了沒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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