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最可氣的就是這些人的態度,相互揭發時吹眉瞪眼。
臉上沒有半點悔恨。
他們根本不覺得百餘人的性命有多可貴。
他們只恨沒有記住對方更多的罪證,好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換自己苟活於世。
“陛下陛下,臣都交代了呀,陛下開恩啊陛下!”
平安實在是不想聽這些人的聲音,首接讓暗衛捂住他們的嘴巴,硬拖了下去。
這些人因為害怕在地上留下的水漬,暗衛處理後事的速度也極快。
不等那些臭味散發出來就己經拖乾淨了。
前廳終於安靜了,李彧安也在這個時候從內室裡走了出來。
接過雲苓遞來的溼帕子,擦了擦手後,走到陛下身後開始為陛下揉肩。
“陛下別為這些人氣壞了身子,不值當的。”
梁崇月眼神靜靜的凝視前方,就是在看無數具飄起來的殘魂。
祁陽距離京城還不算很遠,她能平定邊關,首搗北境皇宮。
給得了大夏太平,卻讓祁陽的百姓深受謝家刁難,磋磨百餘年。
“朕這個皇帝做的不稱職。”
梁崇月自從登基以後就很少反省自己了,無人再敢說她有半點錯處。
就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大夏最好的帝王。
梁崇月抬頭環視整個前廳,不知有多少百姓在這裡哭過,求過,最後卻沒落得個好下場。
更或許他們連這裡都進不來吧。
“陛下千萬不要這樣想,謝家在祁陽百餘年,樹大根深,正是因為有了陛下,祁陽的百姓才能得救。”
李彧安聲音輕柔的像是一陣風,撫平了她心中的不快。
梁崇月沉思了片刻,緩緩道出一句:“到底還是父皇監察不力,才讓謝家在祁陽囂張多年。”
是渣爹不行,怪不了她多少的。
這話李彧安沒法接,只能乖乖的給陛下揉肩。
梁崇月閉眼,聽著時不時傳來那些官員捱打的痛哭聲,享受了一會後,轉頭看著他出來時空空的手。
“什麼都沒查出來嗎?”
李彧安輕笑了一聲,隨即搖了搖頭。
“巡撫處的內室乾淨的很,所有能查到的,我都己經總結好了,遞到了陛下跟前,好在陛下聰慧過人,一句話就逼著他們都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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