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李縛月,我的腦海裡就出現一個不好好穿衣服的小道士形象,那亦正亦邪的模樣,沒想到到最後他竟然是一師傅控。
按照李縛月對她師傅的執念程度,他肯定在北海。
景琬一聽,她先是愣了愣,隨後說道,“你說那個像是痴漢的男的?”
痴漢?
聽到這個詞,我突然有點不確定景琬所說的那個人是不是李縛月了。
見我沒出聲,景琬立刻又說道,“那傢伙整天盯著一棵小樹苗傻笑,笑著笑著又哭,哭著哭著又笑,那種笑容讓我起雞皮疙瘩。”
我有點疑惑,“對著一棵小樹苗?”
“是啊。”景琬點頭說道,“那小樹苗是北海一位前輩所附身之所。”
我瞬間就明白了,景琬口中的痴漢肯定就是李縛月了,他師傅附身在一棵小樹苗之中,那麼他對著一棵小樹苗露出痴漢笑容也能理解了。
“他在北海有沒有搞事?”我問。
景琬嗤笑了一聲,那眼神之中對李縛月是極度的不屑加鄙視,看得出來景琬對李縛月是十分不滿的。
“天天守著小樹苗能搞什麼事?”景琬不屑的回道。
我點了點頭,如此便好。
看來如今北海在景琬的治理下還是不錯的,今後這北海也都交給她,挺好的。
“北海一切都好吧?”我問景琬。
景琬將頭點得跟什麼一樣,“一切安好,就等姐姐你回來繼續管理呢。”
我沒回景琬,我不會再繼續留著北海,這個世界有那麼多的地方我都沒去過,等在人間送走我的親朋好友之後,我便讓虞卿洲帶我去其他地界看看,看看這大千世界。
“姐姐?你怎麼不理我?”
我久久沒有說話,景琬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慌了,她一隻手抓著我的花梗搖晃著,腦袋都給我快搖出金星了。
我只好對景琬說了善意的謊言,“北海你先好好管理著,我現在這狀況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的,所以不用急著等我回來。”
景琬有些躊躇的看著我,“姐姐,你不會在騙我吧?”
“騙你做什麼。”
頓了頓我又對景琬說道,“琬琬,你去幫我把虞卿洲找來。”
聽到虞卿洲的名字,景琬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爽,“你找他幹嘛?我覺得我們姐妹倆在一起就夠了,要一個男人做什麼?”
我正想說話,就聽見虞卿洲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在我們的身後響起,“景琬,我不過就這麼一會兒不在,你就在你姐面前說我壞話?”
聽到這個聲音,景琬的身體一抖,但她還是不服氣,犟著脖子想回懟虞卿洲幾句,結果虞卿洲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他直接開口對我說道,“你之前跟我提的,這兩天我仔細想過了,瑤瑤,不管你去哪裡,我都陪你。”
“真的?”我頓時來了精神,就連花瓣在此刻都精神抖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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