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離黃賭毒剛想解釋,肚子明顯地叫了一聲,打斷了正要說的話。
“我兩天沒吃飯了,快餓昏了,這桌子上的東西能吃嗎?”
遠離黃賭毒有點尷尬地臉紅,盯著桌子上的糕點嚥了咽口水。
這些都是免費提供給VIP客人的,有些黃油曲奇、馬卡龍,還有些解膩的茶水。凌初晚上在自助餐廳吃得太飽,這些茶點幾乎都沒有動。
凌初做了個隨意的手勢,遠離黃賭毒立刻撲過去,拿起桌上的餅乾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。
“我不是被綁上船的,我是偶然間在海上遇到這艘船的,”
遠離黃賭毒吃得噎了,又趕緊喝了兩口水順了下去,一邊往嘴裡送,一邊和凌初絮叨事情的經過。
“當時他們邀請我上船玩兩把,我當時不想去的……你看我的ID就知道了,我對賭博是深惡痛絕,都金盆洗手了。我爸就是開賭場的,裡面的彎彎道道我都清楚,我從小耳濡目染,賭技不能說無敵吧,但至少在同齡人裡沒有對手,後面也是有些飄了,到別人的地盤裡賭了把大的,結果被砍了兩根手指……”
凌初聞言掃了一眼她的手指,十根手指,一根也沒少啊。
“進入這坑爹的遊戲後,我的手傷被修復了,所以我才起了這個ID。”遠離黃賭毒察覺到她的目光,解釋說。
“我當時看見這艘賭船,起初只是想進來看看,可是那些人的牌技實在太臭了,我看了一會兒覺得我上我也行,然後我就沒忍住上桌玩了兩把。”
“連贏了三把牌局後,系統提示我觸發了特殊職業‘賭徒’的傳承條件,我尋思特殊職業啊,怎麼不都得比海盜那個普通職業強,然後我就成了賭徒。”
“賭徒的晉升條件是贏十把賭局,我尋思離開這賭船就沒那麼容易完成這個晉升條件了,於是我就打算再玩十把……”
凌初聽到這有點感同身受了,她起初也只是想進來看看,結果賭這東西的確上癮,一贏錢就停不下來了。
“在我贏了十把後,忽然有個侍者過來說,他們的船長想見見我,那我就尋思去唄,畢竟在人家船上。”
“見了那船長後,他就要和我玩賭牌,玩了沒幾局,他就掏出一把左輪手槍來,要玩轉盤賭。我剛開了一槍,他接過去就砰砰砰砰西槍,就他爹的給我剩了一個子彈,那還玩個毛線啊,我總不能為了那些個籌碼去死……”
遠離黃賭毒就這麼輸掉了全身的家當,連帶她自己。
她這邊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,凌初忍了又忍才憋住沒有笑。
敢情她也被那船長坑過,是轉盤賭的受害者之一啊。
其實遠離黃賭毒被綁起來的時候,心裡還想過找凌初求救,因為她好友列表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但是轉念又想,她和凌初也不熟,也就做過兩次交易的交情,人家憑什麼來救她。
遠離黃賭毒本來打算好了,若是沒有人買她,她就在這艘賭船上洗盤子打工還債,要是有人買她,她就再想辦法從買家的船上逃出去,畢竟要從守衛森嚴的金手指賭船上逃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,而且她的武器和船隻全都被沒收了。
當然,她想過最有可能的下場是,逃跑被買家發現,換來一頓毒打還有可能首接被丟進海里餵魚。
還好、還好遇到了凌初,遠離黃賭毒說著說著眼角泛紅,懊悔不迭。
“嗚嗚嗚,賭博害人,我再也不賭了……”
凌初涼涼道:“他們船長的那把左輪手槍是特製的,不管怎麼旋轉彈夾,子彈只會在最後一發打出。”
遠離黃賭毒的懊悔聲戛然而止。
“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