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之後，小隊在一處廢棄廠房裡紮營。
楚魚被安排守第一班夜。
說是守夜，其實就是坐在廠房門口，盯著外面的動靜。江沉在另一頭守著，兩人對角警戒。
夜風灌進來，楚魚裹了裹身上那件不知道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外套，縮成一團。
白露給她送了一壺熱水過來：“別凍著了。”
楚魚雙手捧著水壺，手心貼上溫熱的壺壁，整個人終於從那種快要凍僵的狀態裡緩過來一點。
她喝了口水，腦子裡一首在想系統的事。
百分之三，還差百分之七。
二十西小時的時限己經過了西個小時，也就是說，接下來二十個小時裡，她必須再完成至少三個同等規模的任務，才能剛好卡線。
但按照系統的尿性，後面的任務只會越來越難。
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原著裡的楚魚會成為聖母了。
被這麼個系統綁著，不聖母也得被逼成聖母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江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，在她旁邊的空彈藥箱上坐下。
楚魚回過神來：“想怎麼才能多救幾個人。”
江沉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說什麼就說吧。”楚魚現在累得連客套都懶得客套。
“今天隊長對你的態度有點奇怪，”江沉斟酌著用詞，“以前他對新人雖然冷淡，但不會這麼……”
“針對？”楚魚替他說完。
江沉點了點頭。
楚魚苦笑。
她倒是知道原因，但她不能說。
總不能告訴江沉，你們隊長是個重生者，上輩子被我這個聖母害死了全隊，這輩子恨不得我早點死。
“可能是因為我不太靠譜吧，”楚魚隨口胡扯，“今天鐵棍都打飛了。”
江沉笑了一聲：“那倒也是。”
他拍了拍楚魚的肩膀：“不過你放心，隊長這人看著冷，其實對隊友很護短。你只要證明自己有用，他會護著你的。”
有用。
楚魚咀嚼著這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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