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默看見的。”白露頓了頓，“他說隊長回來的時候臉特別黑，比平時黑了兩個度。江沉都不敢跟他說話。”
楚魚又把臉埋回去了。
“小魚，”白露翻過身來，對著她的方向，“隊長對你不太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“他從來不管新人的。以前有新隊員入隊，他連人家名字都懶得記。但對你是從一開始就不一樣。”
“一開始是盯著你，後來是限制你，現在是……”
白露想了想，“護著你。”
楚魚沒有說話，毯子底下的手指收緊了。
白露問：“你覺得他為什麼這樣？”
楚魚知道答案，因為她前世害死了所有人，因為他是重生者，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在等一個讓她送死的機會。
但她不能說。
“可能因為我不太靠譜，”她隨口胡扯，“鐵棍都能打飛。”
白露笑了一聲，沒再追問。過了一會兒，呼吸聲勻停了下來，睡著了。
楚魚沒有睡。
她盯著頭頂的帳篷布，在心裡把所有的事情串了一遍。
展離衍重生，前世原主害死全隊，他一開始想弄死她。
現在不想弄死了，反而開始護著她。
今晚他把她叫到高坡上問那句話，他是在確認她留在這裡是不是因為有人值得留。
她給了他一個爛答案。
楚魚把毯子拉過頭頂。
“系統。”
【在。】
“我要是現在跟展離衍表白，扣多少聖母值？”
【視行為嚴重程度而定，可能扣減10%-20%。】
“扣完我還有多少？”
【當前聖母值55%。若扣減20%，剩餘35%。將回退至第二幕水平，聖母光環功能可能被凍結。】
“光環凍結就凍結，我不在乎。”
【此外，扣分後若短時間內無法恢復，可能觸發新的抹殺警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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