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哪？”展離衍停下腳步，側頭看她。
“就是如果。”楚魚沒有停，繼續往前走，“你以後，別老冷著臉，多笑笑。”
展離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到底在說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楚魚轉過頭，對上他的眼睛。
夕陽落在他眼睛裡，把那層深黑染成了琥珀色。她想起第西幕那個晚上，他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說“我只在乎你”。
她的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生疼。
“保重。”她踮起腳尖，在他唇邊印了一下。
但展離衍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楚魚退回去，衝他笑了一下，然後她轉身走了。
展離衍站在原地，手還保持著抓她手腕的姿勢，但手裡己經空了。
他的腦子在那一瞬間罕見地卡了殼。
她說“保重”。
她親了他。
然後她走了。
這三件事連在一起，指向同一個方向，她在告別。
展離衍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
楚魚走進白露的房間時，腳步比平時輕了很多。
白露己經回來了，正坐在床邊整理藥品。看到楚魚進來，她抬起頭，目光在楚魚臉上停留了下。
“小魚，你今天不對勁。”她放下手裡的藥瓶，“從早上給江沉遞餅乾開始，就不對勁。”
楚魚在她旁邊坐下，沒有否認。
“白露，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，你幫我照顧好隊長。”
白露的臉色變了：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就是隨便說說。”楚魚笑了笑，“他這個人不會照顧自己，受傷了不吭聲，發燒了硬扛，紗布纏得比我還醜。你得盯著他吃飯、盯著他睡覺、盯著他換藥——”
“小魚。”白露抓住她的手，“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楚魚低頭看著白露的手。白露的手很暖，是治癒系異能者特有的體溫，比正常人高一兩度。
“我可能要去做一件事。”楚魚說，“一件事只有我能做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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