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魚面無表情地又夾了一塊堵住她的嘴。
鄰桌，默閻端著飯碗，看著這一幕，小聲對雲蒼說：“小師妹是不是太黏大師姐了？”
雲蒼垂著眼，慢條斯理地吃菜，沒接話。
默閻繼續嘟囔：“你看她看師姐的眼神，跟看肉骨頭似的。咱們要不要提醒一下大師姐？”
雲蒼終於抬起頭，看了默閻一眼：“三師弟，有些事，看破不說破。”
默閻：“？？？”
他沒聽懂，但覺得二師兄的話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夜晚，楚魚回到自己的院落。
太虛劍宗真傳弟子皆有獨院，楚魚的院子不大，收拾得乾淨利落。
院中除了一方石桌、兩個石凳，再無多餘的陳設。
倒是屋角立著一個劍架，上面擱著五六把練習用的木劍。
她剛褪下外袍，準備打坐調息，房門便被敲響了。
“師姐——”
又是黎清
楚魚揉了揉眉心：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，黎清抱著一個枕頭站在門口，只穿著一身素白的中衣，長髮披散，襯得一張小臉愈發楚楚可憐。
“師姐，我怕黑。”她眨了眨眼睛，“今晚能不能跟你睡？”
楚魚看著她：“黎清，你是築基修士。你怕黑？”
“築基修士就不能怕黑嗎？”黎清的聲音委屈極了，“我小時候被關過黑屋子，留下心理陰影了。師姐，你就讓我跟你睡吧。”
這套說辭她用了三年，楚魚明知是假，但每次看到那雙溼漉漉的眼睛，話到嘴邊就拐了彎。
“……上來吧。”
“謝謝師姐。”黎清立刻變臉，笑得燦爛，抱著枕頭跳上床，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，哪有半分怕黑的樣子。
楚魚搖頭，在她身邊躺下。
黎清立刻蹭了過來，頭埋在她肩窩裡，手臂環住她的腰。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。
“熱。”楚魚推她。
“我冷。”黎清不撒手。
“你是築基修士。”
“築基修士也會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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