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個外門弟子圍成半圓，將黎清堵在牆角。
為首的是個虎背熊腰的壯漢，築基後期修為，在外門頗有幾分威名。
“小師妹，”壯漢皮笑肉不笑，“聽說你是真傳弟子裡最弱的？整天就知道黏著大師姐，連劍都拿不穩？”
黎清縮在牆角，低著頭，肩膀微微發抖，看上去像是被嚇壞了。
壯漢更得意了：“怎麼不說話？你那位大師姐呢？今天怎麼不來護著你——”
“她來了。”
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。
十七個外門弟子齊齊回頭。
楚魚站在演武場門口，逆著光，看不清表情。
她身後，默閻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，雲蒼立在另一側，兩人都是一副“你們自求多福”的表情。
壯漢臉色微變，但仗著人多，硬著頭皮道：“大師姐，這是外門的事，跟你真傳院沒——”
楚魚拔劍，還是那把破劍，還是那道看不清的劍光。
壯漢只覺得手腕一麻，低頭看時，手中的劍己經只剩劍柄。不止是他，十七個人，十七柄劍，齊齊斷裂。
和昨日一模一樣的場景。
楚魚還劍入鞘，聲音平靜：“你們剛才說，她是最弱的？”
壯漢冷汗涔涔：“大師姐，我們就是鬧著玩……”
“鬧著玩？”楚魚一步步走近，“帶十七個人圍堵一個築基初期的師妹，叫鬧著玩？”
楚魚停在壯漢面前，比他矮半個頭，但那壯漢卻覺得像是被一柄劍抵住了咽喉。
“那我跟你們也鬧著玩一下。”楚魚說，“你們十七個，一起上。能接我一劍，這事就算了。”
十七個人面面相覷，沒一個敢動。
楚魚等了又等，見無人應聲，緩緩道：“不敢？那就記住，我的人，只有我能欺負。”
她轉身走向黎清。
壯漢在她身後，鬼使神差地開口：“她不過是仗著你罷了，沒了大師姐你，她算什麼東西——”
楚魚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，但演武場上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。
默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，小聲對雲蒼說：“完了，這人自己找死。”
楚魚沒有拔劍，她只是回過身，看了那壯漢一眼。
只一眼。
壯漢的臉色瞬間煞白，雙腿一軟，首接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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