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魚只覺得那塊常年隱隱發僵的地方，忽然鬆開了，她舒服得差點哼出聲。
“好了。”黎清收回手，笑得乖巧，“師姐還趕我走嗎？”
楚魚活動了一下脖頸，完全好了，不止好了，甚至比昨天之前還要鬆快。
她最終無奈道：“今晚不許夢遊。”
“我儘量。”黎清敬了個禮，笑容燦爛。
楚魚看著她那張笑臉，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，但又說不上來。
這個師妹，好像知道的事情，比她說出來的要多得多。
這個念頭只在楚魚腦海中轉了一圈，便被早課的鐘聲打斷了。
她起身穿衣，提劍出門，走到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黎清正跪坐在床上，雙手托腮，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背影。
那笑容，楚魚莫名覺得，那不像是一個師妹看師姐的眼神。
但她說不上來那像什麼。
楚魚道：“還不起來？”
“來啦來啦——”
黎清跳下床，趿拉著鞋跑過來，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楚魚的手臂，然後對著自己施了一個清垢術。
楚魚低頭看了一眼被挽住的手臂，最終還是沒有甩開。
兩人並肩走出院門。
晨光正好。
黎清：“師姐，那個黎清衍要是真的來了，你不會跟他走吧？”
楚魚腳步一頓：“我跟他走什麼？”
“他是你未婚夫呀。”黎清的語氣輕快，“萬一他長得好看，修為又高，師姐會不會就——”
楚魚打斷她：“不會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師姐喜歡什麼樣的？”
楚魚想了想，認真道：“不知道，沒想過。”
“那現在想。”
“為什麼要現在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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