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試婚宮女與太子4
殿門半掩，裡頭透出昏黃的燈光。她深吸一口氣，輕輕叩了叩門。
“進來。”
楚魚推門進去。
蕭珩坐在書案後，手裡拿著本摺子，眉頭微蹙。桌上堆著小山似的奏章，旁邊的燈盞都快燒乾了。
楚魚走過去，把茶盞輕輕放在桌角，然後退後一步，行了個禮。動作乾淨利落，一句多話都沒有。
蕭珩頭也沒抬：“出去。”
楚魚轉身就走。
蕭珩批完那本摺子，伸手去端茶，忽然愣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茶盞，又看了看關上的門。
這就走了？
他搖搖頭，端起茶喝了一口。溫度剛好，不燙不涼，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他皺了皺眉，沒多想，繼續批摺子。
第二天晚上，楚魚又來了，端茶，放下，行禮，走人。
一氣呵成。
蕭珩頭都沒抬。
第三天，第四天，第五天......每一天都一樣。
楚魚準時來，準時走，不多說一個字，不多停留一息。
第六天晚上，蕭珩批完一本摺子，忽然抬頭看了一眼門口。
她來了嗎？
來了。茶已經放在桌角，還冒著熱氣。
人呢？
已經走了。
蕭珩盯著那盞茶，忽然覺得有點意思。他見過的宮女，哪個不是逮著機會就往他跟前湊？獻殷勤的，拋媚眼的，裝柔弱的，什麼花樣都有。
唯獨這個楚魚，她是真的走了。
他端起茶，喝了一口，桂花香，溫度剛好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，繼續批摺子。
第七天，楚魚照例來送茶，放下茶盞，行禮，轉身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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