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試婚宮女與太子11
楚魚想了想，小聲說：“阿珩？”
蕭珩的眼神暗了，他鬆開她的手，俯下身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鼻尖碰著鼻尖。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。
“再叫一次。”他說，聲音低得像嘆息。
“阿珩......”
蕭珩吻住了她。
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試探，而是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。楚魚覺得自己像一尾被浪花捲走的魚，渾身上下都浸在了溫熱的水裡，沉下去，浮上來，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寢衣的繫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，涼意從肩頭爬上來，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。
“冷？”他的唇貼在她耳邊。
“有一點......”
蕭珩拉過被子，將兩個人裹在一處。他的身體很燙，像一座移動的火爐，貼上來的時候，楚魚覺得自己像是被泡進了溫水裡，從頭頂到腳尖都暖洋洋的。
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鎖骨，又從鎖骨移到肩窩，像花瓣一片一片落在皮膚上，輕輕的，癢癢的。
“阿珩......”楚魚的聲音帶了哭腔，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，只是覺得身體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翻湧，像潮水，一波一波地拍打著岸。
“嗯，我在。”蕭珩的聲音從她肩窩裡傳來，悶悶的，帶著隱忍的剋制。
楚魚感覺到他的掌心貼上了她的小腹，那裡的皮膚像被火燙了一下，渾身一顫，蜷起了腳趾。
“殿下，阿珩——我......”她說不完整句話，聲音碎成了幾瓣。
蕭珩抬起頭，看著她。她的眼睛溼漉漉的，睫毛上掛著淚珠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像一朵被雨打溼的花。
“怕就告訴我。”他說。
楚魚搖搖頭，又點點頭。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，只是覺得身體裡的潮水越漲越高，快要將她淹沒了。
“阿珩......”她攥住他的手臂，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。
“放鬆。”他的唇貼在她耳邊，聲音像蠱惑，“跟著我。”
楚魚閉上眼睛，睫毛顫得像蝴蝶的翅膀。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頸窩裡，每一次都像在琴絃上撥出一個音符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急，越來越淺，像一隻被風捲起的葉子，在空中打著旋兒。
“可以嗎？”他問，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。
楚魚睜開眼，看著他。燭光下，他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，眼底的火焰燒得正旺，可他還是在等她的回答。
她忽然覺得心裡那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她點點頭，聲音小得像風吹過湖面。
蕭珩吻住她，吻得又深又急。楚魚覺得天旋地轉，像是被人從山巔推了下去，風聲在耳邊呼嘯，什麼都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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