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太太坐在主位上，臉色鐵青。
顧啟珩站在旁邊，指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破口大罵：“你算什麼東西？也敢來顧家要家產？”
那男人不卑不亢：“我叫顧啟明，是顧懷遠的親生兒子。按照法律，我有權繼承顧家的財產。”
另一個男人冷笑：“大哥，你跟他說什麼法律？顧傢什麼時候講過法律？”
唯一的女人站在旁邊，不說話，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。
顧柏謙走進來的時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。
顧啟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帶笑：“這就是四弟？聽說最近在集團裡很風光啊。”
顧柏謙沒理他，走到顧太太身邊，低聲說了幾句話。
顧太太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楚魚站在小樓的窗邊，遠遠地看著主廳那邊的動靜，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她看見顧柏謙走出來，連忙迎上去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沒事。”顧柏謙摸了摸她的頭，“他們來要錢的，給點錢就打發了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顧柏謙說，“不過不是現在。現在給了，他們只會得寸進尺。得讓他們先鬧，鬧夠了，再給。”
楚魚不懂這些，但她相信顧柏謙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顧家像一鍋煮沸的粥。
三個私生子女住進了顧家大宅，每天在顧太太面前哭窮訴苦，在顧啟珩面前冷嘲熱諷，在三叔面前拉攏挑撥。整個顧家烏煙瘴氣，雞飛狗跳。
顧柏謙每天早出晚歸，臉上的疲憊越來越重。
楚魚心疼得不行，可她又幫不上忙。
有一天晚上，顧柏謙回來得很晚，楚魚還坐在沙發上等他。
“怎麼還沒睡？”他皺了皺眉。
“等你。”楚魚站起來，走過去拉住他的手，“你瘦了。”
顧柏謙低頭看著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：“快了，快結束了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他們內部已經在吵架了。那兩個男的為了分錢的事打了一架，女的在中間挑撥離間。不用我動手，他們自己就會狗咬狗。”
楚魚點點頭，靠進他懷裡。
“柏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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