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柏謙在她面前蹲下來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是漁家女，你是顧太太，你是我的妻子。這些身份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是楚魚。”
楚魚看著他的眼睛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“柏謙，你說這種話的時候，一點都不像外面傳的那個顧閻王。”
顧柏謙嘴角彎了彎：“顧閻王是對別人。對你，我不是。”
宴會的最後，有人提議讓顧柏謙說幾句話。他走上臺，站在話筒前，看了一眼臺下。
他的目光穿過人群，落在楚魚身上。
“今天，我想感謝一個人。”他一開口說話，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，“我的太太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楚魚。
楚魚的臉一下子紅了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。
“我這個人，不擅長說話。”顧柏謙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但我可以保證，我的一切，都是她的，包括我這個人。”
全場掌聲雷動。
楚魚的眼淚又掉下來了，她覺得自己最近好愛哭。
可是沒辦法，這個男人說的話，每一句都像蜜糖，甜得她忍不住想哭。
回家的路上，楚魚靠在顧柏謙肩上，手裡捧著他給她帶的一小塊蛋糕，他記得她喜歡吃甜的。
“柏謙，你今天說的那些話，會不會太肉麻了？”她小聲說。
“哪句？”
“就是我的一切都是她的那句……”
“那不是肉麻，是事實。”
楚魚把臉埋進他肩膀，不好意思讓他看見自己紅得像煮熟的蝦的臉。
回到家，楚魚踢掉高跟鞋，整個人癱在沙發上。
“好累，腳好疼。”
顧柏謙走過來，在她面前蹲下，握住她的腳踝。
“你幹嘛？”楚魚愣了一下。
“給你洗腳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來——”
他己經把她的腳放進了溫水裡。
楚魚看著他低著頭，認真地給她洗腳的樣子，心裡又酸又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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