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顧柏謙鬆開她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楚魚，謝謝你。”
楚魚搖搖頭，伸手擦去他眼角的一滴溼潤。
“不用謝。”她說，“我愛你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說這三個字。
顧柏謙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冰面下湧動的暖流，終於衝破了最後一層冰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他說，聲音有些啞。
楚魚的臉紅了，低下頭，小聲說：“我愛你。”
“再說。”
“我愛你。”
“再說。”
楚魚抬起頭，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微彎的嘴角，心裡又酸又甜。
“我愛你，顧柏謙。”她說，“這輩子都說不夠。”
明嘉怡沒有善罷甘休。她聯合了外室的三個私生子女，要做空顧氏集團的股價。
訊息傳到顧柏謙耳朵裡的時候，他正在書房看檔案。
楚魚端著湯進來，看見他眉頭緊鎖，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他們要動手了。”顧柏謙合上檔案，“做空顧氏。”
楚魚不懂股票，但她聽得懂“做空”兩個字。
“很嚴重嗎？”
“嚴重。”顧柏謙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“如果讓他們得逞，顧氏的股價會暴跌，損失至少幾個億。”
楚魚的心揪了起來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顧柏謙轉過身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我會贏。”他說，“但接下來幾天會很忙。你在家好好帶著孩子，別出門。”
楚魚點點頭，走過去拉住他的手：“那你別太累，我給你燉湯。”
顧柏謙摸了摸她的頭：“好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顧柏謙早出晚歸，有時候凌晨才回來。
楚魚不懂股票，但她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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