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敢提意見。
顧承衍和顧明珠的能力，有目共睹。顧柏謙教出來的孩子，不會差。
退休後的第一站，顧柏謙帶楚魚去了馬爾地夫。
楚魚第一次看到那麼藍的海，站在沙灘上，整個人都呆了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她喃喃地說。
顧柏謙站在她身後，幫她撐著遮陽傘：“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
“那以後每年都來。”
楚魚轉過身，摟住他的脖子：“柏謙，你對我太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，“習慣了。”
他們在海邊租了一棟小別墅，推開門就是沙灘，走幾步就是大海。
每天早上，楚魚被海浪聲叫醒。顧柏謙己經起床了，在廚房給她做早餐，他學了二十年，廚藝終於從“能把粥煮糊”進步到了“勉強能吃”。
“今天吃什麼？”楚魚穿著睡袍，走進廚房。
“煎蛋，吐司，牛奶。”
“有進步。”楚魚看了一眼盤子裡的煎蛋，“至少沒糊。”
顧柏謙看了她一眼：“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？”
“誇你。”楚魚笑得眉眼彎彎，“真的。”
吃完早餐，楚魚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，顧柏謙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把扇子，給她扇風。
海風吹過來，帶著鹹鹹的味道。陽光灑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楚魚閉上眼睛，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。
“柏謙，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不問問為什麼？”
“你想住哪裡就住哪裡。”他說，“我跟著你。”
楚魚睜開眼睛，側過頭看著他。
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，他的眉眼依然好看，只是鬢角多了幾根白髮。
她伸手，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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