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柏謙接過電話，只說了一句：“我在度假，別煩我。”
然後關機了。
楚魚看著他把手機扔到一邊，無奈地笑了：“你這樣，孩子們會恨我的。”
“不會。”顧柏謙把她拉進懷裡，“他們恨的是我。”
楚魚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。
二十年了，這顆心跳動的節奏，她比自己的還熟悉。
“柏謙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讓我嫁給你。”楚魚的聲音很輕，“謝謝你對我好了二十年。”
顧柏謙的手臂收緊了幾分。
“我還要對你好三十年，西十年，五十年。”他說，“謝不完的。”
楚魚笑了。
海風吹過來，帶著花香。
她閉上眼睛，覺得這輩子，值了。
他們在馬爾地夫住了兩個月，又去了歐洲。
法國、義大利、瑞士、希臘，一站一站地走。
楚魚以前沒出過遠門，第一次坐那麼久的飛機，腿腫了，顧柏謙幫她揉了一整晚。
“下次不坐那麼久了。”他說。
“那怎麼去歐洲？”
“買私人飛機。”
楚魚以為他在開玩笑。
三天後，顧柏謙真的買了一架私人飛機。
楚魚看著停在機場的那架白色飛機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花了多少錢？”
“沒多少。”
楚魚不信。但她知道，問了他也不會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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