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嘴角彎了彎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大軍行至半途，前方探馬來報：“將軍，劉濟派兵攔截，在前方三十里處紮營，約有三萬人馬。”
霍衍沒有皺眉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劉濟倒是會挑時候。”
楚魚策馬上前，與他並肩：“讓我去。”
霍衍看著她：“你去做什麼？”
“我去會會他。”楚魚的眼睛很亮，“師父給過我的佈防圖，我記得劉濟大營的弱點。給我三千精兵，我繞後燒他的糧草。”
霍衍沉默了片刻：“三千夠嗎？”
“夠。”
“趙鐵。”霍衍叫來副將，“點三千精兵，跟著夫人。她少一根頭髮，你提頭來見。”
趙鐵愣了一下：“夫人要上戰場？”
楚魚看了他一眼：“不行？”
趙鐵連忙搖頭：“行行行，夫人說了算。”
當夜，楚魚帶著三千精兵，繞道劉濟大營後方。
夜色如墨，馬蹄裹布，無聲無息。
楚魚伏在馬背上，眼睛盯著前方的糧草堆。她想起了師父教她的那些東西，如何在夜色中潛行，如何無聲地殺人，如何在烈火中脫身。
她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了，沒想到，用在了這裡。
“放箭。”
火箭如雨，落入糧草堆中，瞬間燃起沖天大火。
劉濟大營亂成一鍋粥。
與此同時，霍衍正面進攻，勢如破竹，三萬人馬，一夜之間土崩瓦解。
劉濟在亂軍中被擒，五花大綁送到霍衍面前。
霍衍低頭看著他，面無表情：“你勾結匈奴，通敵叛國，罪當誅九族。”
劉濟臉色慘白：“霍衍，你、你也是反賊——”
“朕不是反賊。”霍衍淡淡道：“朕是真命天子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劉濟被拖了下去。
楚魚策馬歸來，黑色勁裝上沾了灰塵和血跡，臉上也有一道灰痕。
霍衍看著她，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灰。
“受傷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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