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衍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不叫侯爺。
霍衍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再叫一遍。”
“霍衍。”楚魚看著他，淚眼朦朧地笑，“霍衍，霍衍，霍衍。”
霍衍低頭，吻住了她。
窗外，月光如水。
屋裡，兩個人抱在一起，像是要把彼此揉進骨血裡。
那天晚上，楚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了他。她的過去，她的訓練，她執行過的任務，她的師父，她的編號。
霍衍聽完，只說了一句：“影七己經死了，活著的是楚魚，我的楚魚。”
楚魚把臉埋進他胸口，閉上了眼睛。
這是她這輩子，睡得最踏實的一覺，因為她不再是一個人了。
。。。。
那日早朝，霍衍剛到宮門口，便察覺異樣。
文官們三五成群，低聲議論，見他來了，如鳥獸散。
趙鐵壓低聲音：“將軍，氣氛不對。”
霍衍面色不改，大步踏入朝堂。
皇帝高坐龍椅，面色蠟黃，病容深重，可今日眼神格外銳利，盯著霍衍看了許久，才說了句“眾卿平身”。
“陛下。”一個御史站出來，正是上次彈劾霍衍寵妾滅妻的那位。他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，“臣有本要奏。”
“奏。”
“臣查實，霍衍府中所寵之妾楚氏，實為皇室暗衛培養的刺客，編號影七，五年前奉命刺殺霍衍。霍衍知情不報，私藏刺客，其心可誅。”
此言一齣，滿朝譁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霍衍。
霍衍站在那裡，面無表情。
皇帝咳嗽了兩聲，聲音虛弱卻透著寒意：“霍卿，可有此事？”
霍衍抬起眼皮，看了那御史一眼，又看向皇帝。
“有。”
全場再次譁然。
皇帝的臉色更難看了：“你私藏皇室刺客，意欲何為？”
霍衍沒有回答。他轉過身，面對著滿朝文武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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