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衍，你是不是哭了？”
霍衍不說話了。
楚魚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：“你這個傻子。”
霍衍伸手，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：“你的傻子。”
他一手抱著兒子，一手抱著女兒，低頭看著這兩個小小的、軟軟的生命，看了很久。
“朕會給你們最好的。”他說，“朕會給你們一個太平盛世。”
楚魚躺在床上，看著他的側臉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這個男人，是她的丈夫，是孩子的父親，是萬民的君主。
他看起來很冷，可他心裡有一團火。
那團火，會照亮這片江山。
永安三年，春。
皇宮花園裡的花開了。
霍衍真的讓人把所有的花刺都磨掉了，楚魚摘花的時候，手指再也不會被扎。
她抱著一大束牡丹，走在迴廊上，陽光灑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身後，兩個奶孃一人抱著一個孩子，跟著她。
“娘娘，您慢點走。”青禾跟在後面，手裡還提著一個花籃。
“沒事，我又不是老太太。”楚魚笑著回頭，“你們看，這花開得多好。”
龍鳳胎己經一歲了。哥哥霍昭，妹妹霍寧。
霍昭繼承了霍衍的性子，小小年紀就不愛笑，整天板著臉，像個老頭子。霍寧則像楚魚，愛笑愛鬧，見人就伸手要抱。
楚魚把花插在寢宮的花瓶裡，坐在窗前曬太陽。
霍衍下朝回來，推門進來，第一眼就看見她。
她穿著鵝黃色的襦裙，頭髮隨意挽著，鬢邊別了一朵梔子花，陽光落在她身上，好看得像一幅畫。
“回來了？”楚魚轉過頭，衝他笑。
“嗯。”霍衍走過去，在她身邊坐下，“今天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昭兒今天叫了一聲‘爹’。”
霍衍挑眉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不過叫的是‘跌’，不是‘爹’。”楚魚笑了，“他摔了一跤，趴在地上喊‘跌’。”
霍衍：“那也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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