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親手裝的。
柳蘊的手開始發抖。
那香囊，太子殿下用了嗎？過敏了嗎？嚴重嗎？有沒有人知道是她送的？
柳蘊抬起頭，看著楚魚笑盈盈的臉，忽然覺得這個宮女的笑容意味深長。
“奴婢多嘴了。”楚魚福了福身，“柳小姐請休息，有事隨時吩咐。”
她退了出去。
柳蘊坐在椅子上，越想越害怕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楚魚走出去之後，臉上的笑容沒有褪。
她心想：柳小姐，你送的香囊，我先收著了。等你什麼時候不惦記殿下了，我再還給你。
那是第47世的事情，柳蘊送了香囊，慕容衍好奇開啟聞了聞，當場起了疹子，高燒三天三夜。
楚魚把那幾個香囊收在庫房最深處，這輩子都不會讓它出現在慕容衍面前。
慕容衍不是傻子，他注意到楚魚對茶、對食物、對香料、對各種東西都有一種近乎偏執的警覺。
他開始做一個試探。
第一天，他讓人在桌上放了一杯茶。正常的茶，沒有毒，沒有加任何東西。
楚魚進來送摺子，看見那杯茶，端起來看了看，聞了聞，放了回去。什麼都沒說，走了。
第二天，他讓人在桌上放了另一杯茶，茶里加了極少量的杏仁粉，少到幾乎檢測不出來，但對他來說是致命的。
楚魚進來送湯，看見那杯茶，首接端起來：“殿下，這茶涼了，奴婢給您換一杯。”
她端著茶走了。
慕容衍看著她的背影，確定了一件事，她真的能分辨，而且是靠某種他無法理解的能力。
他開始試探得更明顯了。
“楚魚，你覺得孤今天應該穿什麼顏色的衣服？”
“殿下，昨夜颳了北風，今日天涼，披風要不要換成厚的那件？”
“楚魚，你說孤今天去上書房走哪條路比較好？”
楚魚一一回答，自然得像呼吸。
慕容衍心裡越來越疑惑。這個宮女知道的東西太多了，多到不正常。
他決定首接一點。
這天，他把楚魚叫到書房，讓她磨墨，磨到一半，他忽然開口：“楚魚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孤？”
楚魚的手頓了一下，墨錠在硯臺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繼續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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