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衝坐在書房裡，手裡捏著一枚棋子，沒有下。
“去查那個宮女的底細。從出生到現在，事無鉅細，我全要知道。”
暗衛去了三天，回來了。
“殿下，查到了。楚魚，十八歲，父母雙亡，三年前入宮選為宮女，分到東宮。無親人，無背景，無不良記錄。就是這麼一個人。”
慕容衝皺了皺眉：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，她的過往乾乾淨淨，沒有任何可疑之處。”
慕容衝把棋子扔進棋盒裡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乾乾淨淨？”他冷笑，“一個普通宮女，能壞我這麼多次事？她背後一定有人。”
“屬下查過了，她背後真的沒人。”
慕容衝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東宮的方向，他能看見那片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“沒人，那就讓她有人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把她除掉。”
“殿下，她只是一個宮女——”
“一個宮女，讓我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。”慕容衝轉過身，看著暗衛，“你說，她該不該死？”
暗衛低下頭：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慕容沖走回書案前，拿起一枚白子，落在棋盤上。
“做得乾淨些，別讓太子查到。”
“是。”
幾天後，楚魚端著夜宵從廚房出來，走在回東宮的路上。
這是一條小路，兩邊是竹林，夜裡很暗。她走過很多次，從來沒有出過事。
但今天，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，不止一個人。
楚魚加快腳步，身後的腳步聲也加快了。
“來人——”她的嘴被捂住了。
一雙手從身後伸出來，猛地把她往旁邊一推，旁邊是荷花池。楚魚整個人栽進了水裡。
水很冷，她不會游泳，前99世她都沒學會，因為她每次都死得太快了，沒時間學。
她在水裡撲騰，喝了好幾口水，眼前一黑一黑的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人跳進了水裡，是慕容衍。
他今晚在書房批摺子，批到一半覺得口渴，想找楚魚倒茶，發現她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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