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魚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殿下，算了。”她的聲音很小，“查不到的，他們不會留痕跡。”
慕容衍低頭看著她的手，手指細細白白的，因為剛泡過冷水，指甲泛著淡淡的青紫色。
“那就讓他們留。”慕容衍說，“孤不信查不到。”
楚魚看著他鐵青的臉，心裡暖了一下。
慕容衍從旁邊拿了件自己的披風，披在她身上。
“以後不許一個人走夜路。”他說。
楚魚裹著他的披風，把臉埋進去，披風上有他身上淡淡的草藥味，是太醫院特製的薰衣草，能防過敏。
楚魚深吸一口氣，沒有想到 她還會被太子救了的一天。
慕容衍看著她的動作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轉過身去。
“趙虎，從今天起，你跟著楚魚，她去哪你去哪。”
趙虎愣了一下：“殿下，屬下是您的侍衛——”
“她是孤的命。”慕容衍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堅定，“她的命，就是孤的命。”
趙虎看著慕容衍的後腦勺，張了張嘴，閉上了。
他明白了：“屬下領命。”
原來殿下是看上了楚姑娘啊。
楚魚裹著披風，縮在榻上，心跳快得不像話。
她說：“殿下，你說什麼呢……”
慕容衍沒回答，他走到門口，背對著她，說了一句：“下次別一個人去廚房了，孤不吃夜宵，也能活。”
楚魚看著他的背影，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查了好幾天，一無所獲。推楚魚下水的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，竹林裡沒留下任何痕跡，荷花池裡也找不到線索。
慕容衍發了好大的火，他把東宮的侍衛換了一批，把夜裡巡邏的次數增加了一倍，還派了趙虎專門跟著楚魚。
楚魚走到哪裡，趙虎就到哪裡。
她去廚房，趙虎在門口站著。
她去花園，趙虎在後面跟著。
她去茅房，趙虎在外面等著。
“趙將軍，”楚魚有一天實在忍不住了，“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？我是去茅房，又不是去刺殺殿下。”
趙虎面不改色：“殿下說了，你去哪屬下去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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