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魚的眼淚嘩地流了下來，她張著嘴，想說話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只能哭，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終於被人看見了傷口。
慕容衍沒有催她，他就那麼 站在她面前，等她哭。
秋風吹進來，吹動了他的衣角。
良久，楚魚終於止住了淚。她吸了吸鼻子，說了一句很沒出息的話：“奴婢的妝花了。”
慕容衍看著她那張哭花了的臉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你也沒化妝。”
楚魚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著笑著又哭了。
慕容衍伸手，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：“別哭了，孤不是還活著嗎？”
楚魚點了點頭，眼淚還是止不住。
慕容衍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楚魚看著那隻手，骨節分明，指甲修得整齊，指尖因為常年握筆有一層薄繭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把手放了上去。
慕容衍：“以後，不會了。”
楚魚沒聽懂：“什麼？”
“孤不會死了。”慕容衍看著她的眼睛，“孤不能讓你再死一次。”
楚魚的眼淚又湧了上來，今天流的淚，比前99世加起來都多。
“殿下，您說這種話，奴婢會當真的。”
“孤沒說假話。”
楚魚看著他認真的樣子，破涕為笑：“殿下，您這是在哄奴婢嗎？”
“嗯。”慕容衍看著她，目光溫柔，“哄你。”
他伸手，把她拉進了懷裡。
楚魚整個人僵住了。
慕容衍的手環在她的背上，不緊不松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。
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，能聽到他的心跳，咚咚咚，比她想象的要快。
原來他也在緊張。
楚魚慢慢放鬆下來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。
“殿下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嗯。”
“您這樣抱著奴婢，被人看到了會說閒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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