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衍折騰了她大半宿，楚魚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他倒是精神得很，摟著她，下巴抵在她頭頂。
“楚魚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的聲音迷迷糊糊的。
“謝謝你，活了一百次，沒有放棄孤。”
楚魚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：“奴婢也想放棄。放棄了九十九次，都沒成功，第一百次，不放了。”
慕容衍的手臂收緊了幾分，唇落在她的發頂。
“不放。”
一年後。
楚魚生了一對龍鳳胎。
生產那天，慕容衍守在門外，坐立不安。
趙虎第一次看見殿下這個樣子，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太子殿下，此刻像一個熱鍋上的螞蟻，走來走去，走去走來。
“殿下，您坐下歇會兒吧。”趙虎忍不住說。
“閉嘴。”
趙虎乖乖閉嘴。
產房裡傳來一聲嘹亮的啼哭。
“生了生了，是位小殿下。”
慕容衍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又一聲啼哭，比第一聲小一些，細一些。
“又生了，是位小郡主，龍鳳胎。”
慕容衍推開產房的門，大步走了進去。
楚魚躺在床上，臉色蒼白，頭髮溼透了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可她看見慕容衍，笑了。
“殿下，您怎麼進來了？產房不吉利——”
“孤不信那些。”慕容衍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，握住她的手，“辛苦了。”
他低頭看著兩個孩子，大的是男孩，小的是女孩。皺巴巴的，紅通通的，像兩隻小猴子。
“像你。”他說。
“像你。”楚魚說，“醜。”
“不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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