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魚：“奴婢……身子不舒服……”
慕容衍：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就是……不太舒服……”
慕容衍看著楚魚躲閃的眼神、泛紅的眼眶、攥緊的手指，忽然什麼都明白了。
“皇帝找孤的事，你知道了？”
楚魚咬著唇，不說話。
“所以你就躲了？”慕容衍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你覺得你配不上孤？”
楚魚的眼淚掉了下來：“殿下，奴婢只是一個宮女……”
“你叫楚魚，你是孤的楚魚。”慕容衍蹲下來，平視她的眼睛，“別說什麼配不配的話，孤不想聽。”
楚魚的眼淚流得更兇了：“可是殿下，皇上說得對。您未來要當皇帝，需要一個有家世的太子妃。奴婢什麼都不是，什麼都給不了您……”
“誰說你什麼都不是？”慕容衍打斷她，“你給了孤九十九條命。”
楚魚愣住了。
“九十九條命，”慕容衍的手輕輕捧住她的臉，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，“這世上，誰比得上你？”
楚魚的嘴唇在發抖。
“孤不在乎你是什麼身份。你是宮女也好，是平民也好，是乞丐也好。你是你，孤要的是你。”
“可是皇上在乎……”
“父皇那邊，孤會處理。”慕容衍看著她的眼睛，目光溫柔而堅定，“你只要回答朕一個問題。”
楚魚吸了吸鼻子：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你願不願意嫁給 孤？”
假山後面很安靜，螞蟻還在搬家，桂花還在飄香，遠處的宮女太監在低聲說話。
楚魚看著他的臉，這張她守護了99世的臉，此刻近在咫尺，眉眼溫柔，嘴角微彎。
她點了點頭：“願意。”
慕容衍笑了，他捧著她的臉，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楚魚的眼睛瞪大了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慕容衍的唇很薄，很軟，帶著淡淡的藥草味。他沒有用力，只是輕輕地、慢慢地吻著，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楚魚閉上了眼睛。
假山後面，螞蟻還在搬家。
沒有人知道，當朝太子在這裡吻了他的宮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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