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不聽。”慕容衍寒聲道，“來人，拿下。”
御前侍衛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了慕容衝。
慕容衝沒有掙扎，他知道掙扎也沒有用。他被拖著往外走，經過楚魚身邊的時候，停了一下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慕容衝低聲問。
楚魚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，這張臉她看了99世，每一世都是這副模樣，溫潤如玉，心如蛇蠍。
“奴婢是殿下的宮女。”她說。
慕容衝被拖了出去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慕容衍，這個曾經體弱多病、不爭不搶的兒子，今天站在朝堂上，像一個真正的君主。
“太子。”皇帝開口，聲音蒼老而疲憊。
“兒臣在。”
“你長大了。”
慕容衍微微頷首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退朝後，慕容衍走出大殿。
楚魚跟在後面，低著頭，像往常一樣。走到迴廊拐角，沒有人的地方，慕容衍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楚魚差點撞上他的背：“殿下？”
慕容衍轉過身，伸出手，牽住了她的手。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，十指相扣。
楚魚的臉一下子紅了：“殿、殿下，會被人看到的——”
“看到就看到。”慕容衍握緊她的手，“以後，沒有人能害孤了。”
楚魚低著紅透了的臉，想抽回手，抽不動，他的力氣比她想象的大。
“殿下，您這是耍賴。”
慕容衍低頭看著她的發頂，輕笑了一聲：“嗯，耍賴。”
他牽著她的手，穿過迴廊，穿過月門，走過東宮的長長甬道。
陽光灑在兩個人身上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楚魚看著地上那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影子，覺得前面99世受的苦，都值了。
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慕容衍的側臉，他在笑，是真的在笑。
楚魚也笑了。
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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