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嚇壞了：“姐姐，你怎麼哭了？這是好事啊！”
楚魚說不出話，她只是哭，哭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，慕容衍見到她，嚇了一跳：“你的眼睛怎麼了？”
楚魚的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，眼皮泛著紅，看起來像是被人打了兩拳。
“腫了。”她說。
“孤看得見。”慕容衍皺眉，“哭的？”
楚魚點了點頭。
“高興的？”
楚魚又點了點頭。
慕容衍看著她那張腫得不像樣的臉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醜。”
楚魚笑著說：“醜也是殿下的人了。”
慕容衍伸手，輕輕碰了碰她紅腫的眼皮：“嗯，朕的人。”
婚禮定在十月初八，黃道吉日，宜嫁娶。
楚魚天沒亮就被拉起來梳妝，沐浴、更衣、上妝、梳頭，一整套流程下來，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翻來覆去的粽子。
“娘娘，您別動，奴婢給您畫眉。”
“娘娘，您別眨眼，奴婢給您點唇。”
“娘娘，您別哭，哎呀妝花了！”
楚魚連忙把眼淚憋回去。她穿著大紅色的嫁衣，戴著鳳冠，站在銅鏡前。鏡子裡的人，眉眼如畫，唇紅齒白，好看得不像是她自己。
“姐姐真好看。”小桃在旁邊紅了眼眶。
楚魚也紅了眼眶。
外面鞭炮響了。
“太子殿下來了。”
楚魚被蒙上紅蓋頭，牽著手，走出了門。她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。那手的觸感她很熟悉，幫她擦過淚，牽她走過迴廊，在假山後面捧過她的臉。
慕容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很低，只有她能聽見：“別怕，跟著孤。”
楚魚點了點頭，握緊了他的手。
大殿，皇帝坐在上方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。
慕容衍牽著楚魚，一步一步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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