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魚壓低聲音：“師父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為師不放心你。”清遠真人一邊遞糖葫蘆一邊小聲說，“任務怎麼樣了？”
楚魚接過糖葫蘆，咬了一口，酸酸甜甜的，她一邊吃一邊彙報：“師父，他好像知道我是臥底。”
清遠真人眉毛一挑：“那他殺你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楚魚又咬了一口糖葫蘆，“他天天給我吃肘子。”
清遠真人沉默了片刻：“那你繼續吃，別浪費。”
楚魚差點被糖葫蘆噎死：“師父，你是讓我臥底還是讓我乾飯？“
清遠真人捋了捋白鬍子，語重心長：“兼得，你看，你臥底了一個多月，沒被殺，還胖了。這說明你幹得不錯。”
楚魚張了張嘴，發現師父的歪理竟然無懈可擊。
“行吧。”她嘆了口氣，“師父你趕緊走，別讓人發現了。”
清遠真人點點頭，扛著糖葫蘆靶子走了。
楚魚轉身回去，沒走幾步，迎面撞上了鳳衍。
他站在迴廊上，看著門口的方向，目光淡淡。
“門、門主……”楚魚心虛地把糖葫蘆藏到身後。
鳳衍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藏什麼？”
“沒、沒藏。”
“手裡的糖葫蘆。”
楚魚默默把糖葫蘆拿了出來。
鳳衍沒問糖葫蘆的事，他看著門口那個漸漸走遠的背影，對身後的墨羽說：“那個賣糖葫蘆的，查一下。”
墨羽精神一振：“門主，您終於要動手了？”
“不。”鳳衍說，“本座想知道他糖葫蘆好不好吃。楚魚好像很喜歡。”
墨羽的臉抽了一下。
白芷在旁邊捂著嘴笑。
楚魚站在迴廊上，啃著糖葫蘆，心想：完了，師父暴露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鳳衍其實早就知道那是清遠真人。一個武林盟主戴著白鬍子假扮賣糖葫蘆的老頭，他演技不差，但武林盟主的氣場藏不住。
鳳衍沒有戳穿。他只是讓墨羽去查了一下糖葫蘆好不好吃。
墨羽去了，回來之後，面無表情：“門主，糖葫蘆不錯。山楂新鮮，糖熬得剛好。”
“嗯。“鳳衍說，“明天讓她再去買幾串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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