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衍：“嗯，本座看見了。”
楚魚瞪大眼睛：“你不能喝醬油。”
鳳衍嗤笑一聲，道：“那你端來給本座做什麼？”
楚魚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鳳衍看著她漲紅的臉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你今天的臥底計劃，是讓本座喝醬油撐死？”
楚魚的臉更紅了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“本座知道，你是笨的。”
楚魚氣鼓鼓地轉身走了，走了兩步又回來，把那碗醬油端走了。
鳳衍看著她的背影，笑了。
白芷在門外看見了，對墨羽說：“門主笑了。”
墨羽面無表情：“我沒看見。”
“他真笑了。”
“我說了，我沒看見。”
既然被看穿了，楚魚決定，擺爛。
反正他知道她是臥底，反正他不殺她，那她還裝什麼？不裝了。
她要做回真正的自己：貪吃、懶散、笨手笨腳、圓臉齊劉海。
於是楚魚變了。
以前她在鳳衍面前還有一點丫鬟的樣子，站著的時候規規矩矩，走路的時候小步慢行，說話的時候低著頭。
現在？
她在鳳衍書房裡吃東西。
“咔嚓咔嚓咔嚓”，她在啃蘋果。
鳳衍批公文，她在旁邊啃蘋果，聲音清脆。啃完一個，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。
鳳衍抬頭看她：“你是來伺候本座的，還是來吃東西的？”
楚魚嘴裡含著蘋果，含糊不清：“都有。”
鳳衍看了她一眼，繼續低頭批公文。
過了一會兒，楚魚打了個嗝，很大聲。
鳳衍的筆頓了一下。
楚魚面不改色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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