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點了點頭，翻窗走了。
楚魚坐在床上，看著窗外的月光，發了好一會兒呆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窗外不遠處的屋頂上，鳳衍坐著，把他們的對話全聽進去了。
養豬？
他嘴角彎了一下，這個臥底，想象力還挺豐富。
第二天晚上，楚魚回到房間，發現桌上多了一個大碗。
碗裡是一隻紅燒肘子，比平時的大了一倍。
旁邊壓著一張紙條，上面只有兩個字：
“趁熱。”
楚魚看著那隻肘子，臉都白了。
他聽見了？他聽見了！
她想起昨晚自己對大師兄說的話，“他在養豬，把我養肥了，然後殺了吃。”
今天肘子就加倍了。
這是在告訴她，你說得對，本座就是在養豬？
楚魚坐在桌前，看著那隻油亮油亮的肘子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吃，還是不吃？
這是個問題。
楚魚糾結了半炷香的時間，然後拿起了筷子。
管他的，就算真的是養豬，她也要做一隻飽死的豬。
她低下頭，開始啃肘子。
鳳衍站在窗外的陰影裡，聽著她啃肘子的聲音，嘴角彎了彎。
這個臥底，太有意思了。
。。。。。
墨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。
他是天煞門左護法，跟著鳳衍十一年，殺人放火、刀山火海，什麼場面沒見過。他以為自己己經修煉到了寵辱不驚的境界。
首到楚魚來了。
“門主，屬下再次建議，除掉那個楚魚。”墨羽站在書房裡，表情嚴肅，語氣決絕。
鳳衍正在批公文，頭都沒抬：“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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