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做好的，老李說加了桂花。”
楚魚接過來，舀了一勺，甜絲絲的：“鳳衍。”
“你當年留我，是不是因為我對你有利用價值？”楚魚看著碗裡的圓子，沒抬頭。
鳳衍道：“不是。”
楚魚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鳳衍看著她，說：“因為你眼睛裡有光，本座很久沒見過有光的人了。”
楚魚伸手打了他一下，被他握住了手，十指相扣。
陽光灑下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遠處的廚房飄來烤鴨香味，老李新研究出來的配方，皮脆肉嫩，卷著春餅吃，楚魚昨天吃了三卷，說今天還要。
楚魚吸了吸鼻子：“老李又做烤鴨了。”
鳳衍站起來，伸出手：“去吧，本座陪你。”
楚魚把手放進他的掌心，站了起來。她的手小，他的手大，握住就鬆不開。
兩個人牽著手，走過院子，走過迴廊，走過天煞門的長長臺階。
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，融在一起，分不開。
遠處，清遠真人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：“我徒弟，臥底臥成了門主夫人——”
楚魚笑了。
鳳衍也笑了。
廚房裡，老李把剛出爐的烤鴨切片，碼得整整齊齊，旁邊擱著春餅、甜麵醬、黃瓜絲、蔥絲。
他看了一眼門口，搖了搖頭，自言自語：“門主這輩子，算是栽在夫人手裡了。”
說完，他又切了一盤醬牛肉，夫人愛吃。
虛空之中，系統提示音響起：“叮——第八世界任務完成。”
“攻略目標‘鳳衍’好感度：100/100。”
“宿主即將進入第九世界——”
系統頓了頓：畫面上，楚魚正卷著烤鴨，往嘴裡送。鳳衍在旁邊給她擦嘴角的甜麵醬。
系統默默關閉了螢幕。
“烤鴨有什麼好吃的……”系統嘟囔了一句，但語氣比上次軟了一些。
螢幕徹底暗了下去。
遠處，陽光正好，烤鴨正香。
）完文全·界世八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