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腦子寄存處】
【強制愛,追妻火葬場,再說一遍,沒有邏輯哈】
三月初三,上巳節。
鎮南王府張燈結綵,紅綢從正門一路鋪到內院,丫鬟僕從魚貫而行,手捧各色物什,腳步輕快,面上俱是喜色。
今日是楚魚姑娘的及笄禮。
說是姑娘,可這府裡頭誰不知道,這位楚姑娘既非主亦非僕,在這王府裡頭住著,一應吃穿用度比尋常官家小姐還要精細三分。
只因其十年前陰差陽錯救了世子一命,便被世子親自帶回了府中。
彼時楚魚不過五六歲光景,瘦得一把骨頭,穿一身破舊的衣裳,站在王府門口,怯生生地抓著世子的衣袖。
如今十年過去,那瘦弱女童己然長成了亭亭少女。
禮廳之中,賓客滿座。
楚魚跪在蒲團上,一頭青絲未束,垂落腰間。她微微垂首,小手捏著袖口,掌心沁出薄汗。
滿堂的目光俱落在她身上,有好奇的,有審視的,亦有幾分遮掩不住的輕視。
——一個來路不明的孤女,憑什麼得世子這般青眼?
這些目光,楚魚早己習慣了。她只是跪得更端正了些,脊背挺得筆首。
“世子到——”
門外傳來通傳聲,滿座賓客齊齊起身。
珠簾響動,一道修長身影跨入廳中。
南衍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錦袍,腰間束著玉帶,長身玉立,面容冷峻。他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,眉目之間卻自有一股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勢,目光掃過之處,無人敢與之對視。
他的手中,託著一隻紫檀木匣。
“都免禮。”南衍淡淡開口,腳步未停,徑自走向廳中央的楚魚。
楚魚抬起頭來,便對上了他的目光。
南衍目光與平日不大一樣。平日裡他看她時,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縱容,像在看一隻自己豢養的貓兒。
可今日,那雙眼睛裡分明有什麼熾烈的東西,毫不掩飾,幾乎要灼傷她。
“小魚兒。”
南衍喚她的小字,聲音低沉,像琴絃被緩緩撥動。
楚魚下意識想站起來,卻被他一隻手按住肩膀,重新跪穩了。他的掌心溫熱,隔著薄薄的春衫,燙得她微微一顫。
南衍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片刻後,他打開了手中的紫檀木匣。匣中鋪著明黃的軟緞,緞面之上,靜靜躺著一枚髮簪。
那髮簪通體溫潤,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,簪首是一尾錦鯉,魚尾微翹,活靈活現。玉質溫潤如脂,在滿堂燭火映照下,隱隱透著一層柔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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