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想想。”鳳衍站起來，“肘子趁熱吃，涼了膩。”
他走了。
楚魚坐在鳳衍的床上，對著一隻啃了一半的肘子，發了一整天的呆。
訊息傳回正派武林，比楚魚本人回去得還快。
清遠真人正在院子裡打太極，周正從外面衝進來，差點被門檻絆倒。
“師父，大事不好了。”
清遠真人眼皮都沒抬：“說。”
“鳳衍要娶小師妹。”
清遠真人的手停住了，他維持著“白鶴亮翅”的姿勢，僵住了，轉頭震驚地問：“什麼？”
“鳳衍要娶小師妹，天煞門己經傳遍了，下個月就辦婚禮。”
清遠真人緩緩收回手，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
“這丫頭，臥底臥成了門主夫人？”清遠真人捋了捋鬍子，“走的時候我不是這麼教她的啊。”
周正一臉焦急：“師父，我們得救她，她一定是被逼的，魔教門主心狠手辣，小師妹落在他手裡，不知道要吃多少苦——”
“來人說，”清遠真人打斷他，“她是自願的。”
周正愣住了。
“來人說，她一邊答應一邊在啃肘子。”清遠真人補了一句。
周正張了張嘴，合上了。
蘇瑤從屋裡走出來，靠在門框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當初讓你們派我去，你們不讓。一個個說‘你太漂亮了不適合臥底’，‘你武功太高容易被發現’。現在人家要當門主夫人了，你們後悔了吧？”
清遠真人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會啃肘子嗎？”
蘇瑤愣了一下：“……不會。”
“那她比你合適。”
蘇瑤氣得把茶杯摔了。
周正站在院子裡，看著師父和二師姐吵架，腦子裡全是小師妹啃肘子的畫面。他覺得，這個任務從一開始就不對勁。
“師父，”周正艱難地開口，“我們的任務是刺殺鳳衍，小師妹現在是去……”
“去和親。”清遠真人捋著鬍子，語氣平靜，“也算另一種方式完成任務。”
周正：“……師父，你的底線呢？”
清遠真人看著遠方，目光深邃：“為了武林和平，底線可以適當調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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