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一個糖醋魚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還有桂花糕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
“夫人，”老李擦了擦汗，“您一個人吃得了這麼多嗎？”
門主可是吩咐了，夫人想吃什麼都可以，就是不能吃撐了，對身體不好。
楚魚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：“本夫人現在是兩個人。”
楚魚說的是她和鳳衍兩個人吃。
老李看了看她的肚子，又看了看她的臉，什麼都沒說，轉身去切菜了。
鳳衍回來，走進飯廳，看見滿滿一桌子菜，紅燒肉、糖醋魚、清蒸鱸魚、醬牛肉、蒜蓉青菜、排骨蓮藕湯，外加兩盤松仁糕。
“夫人，你是要把天煞門吃窮嗎？”鳳衍在她對面坐下。
楚魚己經開始啃排骨了，含混不清地說：“你不是說天煞門有錢嗎？”
“有錢也經不住你這麼吃。”
楚魚把一塊紅燒肉夾到他碗裡：“你吃一個，好吃。”
鳳衍看著碗裡那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，又看了看楚魚期待的眼神，拿起筷子，咬了一口。
“嗯，好吃。”
楚魚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從那天起，楚魚發現了新樂趣，逼鳳衍陪她吃飯。
以前他總是自己吃，吃得很快，像完成任務。她來了以後，他吃得慢了，因為她會不停給他夾菜。
“這個魚嫩，你嚐嚐。”
“這個牛肉滷得好，你咬一口。”
“桂花糕趁熱吃，涼了就硬了。”
鳳衍的碗裡堆得冒尖，他看著那些菜，又看了看楚魚亮晶晶的眼睛，什麼都沒說，一口一口吃完了。
白芷路過飯廳，看見鳳衍在吃楚魚啃了一半的排骨，驚得下巴差點掉了。
她拉住墨羽：“門主剛才吃夫人剩下的排骨了。”
墨羽面無表情：“門主還幫夫人擦過嘴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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