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欲進京
蘇糖想著畫本子裡的情節。
她和寧晚偶然結識,也因為同樣並非京城長大,而成了閨蜜,甚至寧晚還憑藉著攝政王世子妃的名頭庇護過蘇糖兩次,哪怕人人都知道她這個世子妃是沖喜的,但是依然幫蘇糖擋了不少風雨。
可是也是因為兩人交好,讓寧臻臻格外記恨蘇糖這鄉下來的小姑子,於是為了利益和出一口惡氣,就算計了蘇糖,甚至在蘇糖被家暴回侯府的生活,還嘲諷說:“這就是你的命!”
蘇糖深吸一口氣,從畫本子裡抽離出來,指尖還在微微發抖。
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握著寧晚的手,可是心中卻是十分的悲憤,這些天命女主都只能踩著別人的骨血往上爬嗎?如果這樣卑劣的人也能當女主,那這天道還真是不公!
“蘇姑娘?你怎麼了?”寧晚察覺到蘇糖的失神,問到。
蘇糖抬起頭,笑了笑,那笑容不大,可眼底的光很暖。
“沒什麼。寧姑娘,你叫我糖兒就好,我可以叫你晚姐姐嗎?”她沒有鬆手,反而握得更緊了些。
寧晚愣了一下,然後才笑著說:“當然可以。糖兒。”
“那晚姐姐,我先送你去縣城吧。”蘇糖開口說道。
寧晚說: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
兩人上了騾車之後,就往縣城趕,蘇糖看著寧晚這一身簡潔的裝扮忽然說道:“晚姐姐,我再給你些銀錢吧,你不管回府城,還是去京城,都需要盤纏。”
“不用,我有銀子。”寧晚狡黠的笑了笑說道:“到了城裡,我用信物就能取錢。爺爺留給我的銀錢不少,不然我也不會遭人算計。”
蘇糖沒有再堅持,想要開口提醒寧晚,算計她的未必是衝著金錢來的,可能是她的繼母,也可能是她親爹,當然也可能是她的繼妹寧臻臻。
可是她沒有說,畢竟她也不知道,畫本子裡也沒有講,何況兩人剛認識,她怎麼解釋她居然知道寧晚家中的情況?
騾車一時有些沉默。
王蘭香不知道在想什麼,寧晚抱著包袱縮在角落裡,蘇糖握著韁繩,眼睛看著前方的路,腦子裡卻翻來覆去地轉著那個名字,陸宸。
畫本子裡那個病秧子也叫陸宸,常年臥病,活不過二十五。
而她認識的那個陸宸,白衣仗劍,武藝高強,一個人能打四五個大漢,一拳打死一匹馬都不在話下。
同名而已,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,未必就是同一個。
況且畫本子裡的陸宸體弱多病早死了,她認識的那個陸宸活蹦亂跳,精神得很,應該只是巧合。
騾車快到城門口的時候,蘇糖遠遠看見路邊停著一輛青帷馬車,車旁站著幾個穿皂衣的僕從,還有一位管事模樣的人正焦急地張望。
每一輛進城的車都讓停下來檢查一番,也不知道在查什麼?
輪到蘇糖她們的車之後,那管事看見騾車裡的寧晚,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來,對著寧晚躬身行禮,聲音恭敬又帶著幾分自責:“大小姐,可算找著您了!奴才來遲,讓大小姐受驚了。”
寧晚掀開車簾,看見那人,臉色微微一變,聲音冷了下來:“趙管事,你怎麼來了?”
趙管事低著頭,語氣誠懇:“大小姐,那車伕是刁奴,受了外人指使,半路棄車而逃,想害大小姐於險境。老爺得知後震怒,已經將那刁奴的家人扣下了,派奴才一路追過來接您。萬幸大小姐平安無事,否則奴才百死莫贖。”
他說得滴水不漏,把車伕逃跑的事推到了“刁奴叛主”上,又抬出寧弘毅“震怒”的姿態,彷彿那個二十多年不聞不問的父親忽然變得關切起來。
。話接有沒,刻片了默沉晚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