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云：看熱鬧的人最終會變成別人的熱鬧。
商榷離開的時候，正好撞見風塵僕僕回來的杜紅，她站在轉角，似乎在思索該以什麼姿勢走過去。
西目相對，杜紅緩緩開口，“你很會玩啊。”
這五個字猶如一座大山壓著商榷，他聲音低沉，“你看了多少？”
“小鍋走的時候和我打了招呼，看上去有些生氣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之後的事全部都看到了。
商榷開始思考如何狡辯了，這麼惡劣的行為可也不團結友善，會敗壞他的形象。
可他沒想到的是，杜紅只是看了眼踉蹌起身的餘年年，就將視線移回到自己身上，還用一種疑惑的聲音問：“你就這麼放過他了？”
杜紅臉上的疑惑真實，這讓商榷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不覺得我很過分嗎？”
商榷真實的疑問讓杜紅皺眉，語重心長道：“商榷，你有點太心軟……還有，你為什麼會覺得給一條魚澆水是一件過分的事？”
話剛說完，杜紅就想起來了為什麼，“對，你失憶了。”
商榷無言以對。
也是，由命令構成的杜紅能有什麼正常三觀。
在杜紅心裡，人格侮辱並不存在，而沒有什麼比得到利益更加重要——就像商榷剛才做的事，手段溫和，沒有任何的懲罰意味。在她眼裡，商榷的行為除了過於柔和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要知道，東鍋小時候，杜紅可是把他當成真狗玩。
“你下手應該再狠一點”，杜紅表情遺憾，“多挨幾次揍，以後在外面才能活得更久。”
就像她一樣。
“你都不瞭解事情的起因經過就要我下手再狠一點，要是真的打死了怎麼辦……”，商榷話沒說完，就見杜紅的眼睛X光般上下掃射，眉峰微蹙，滿是懷疑。
“你應該沒這個實力。”
她的視線最後停在商榷的臉上，說：“事情的起因我雖然不瞭解，但是我很瞭解我的同伴。”
聲音沒有停。
“我有我的問題，小鍋有小鍋的問題，餘年年有餘年年的問題。我的行為被命令化，小鍋過分在意同伴很容易應激，而餘年年……他太多疑了，總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，但是他確實很聰明。”
“你們今天去了集市，而我去解決‘洩露『活著』能處理酸水’訊息的其他畸變人，他們被打到神志不清的時候告訴我，集市裡那個活得最久的青蛙畸變人基因崩潰襲擊了我的同伴，叫我饒他們一命……可是，以小鍋的水準，它應該連你們的一根頭髮都碰不到。”
“餘年年不知道小鍋對同伴這麼應激，故意沒有說青蛙基因快要崩潰，導致你被襲擊，而這一切被小鍋發現了。”
一些畸變人能察覺到其他畸變人的崩潰，並且提前預警，餘年年就是其一。
“不過即使是這樣，小鍋也不會這麼生氣，後面又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杜紅小時候也很聰明，現在也不完全成了蠢貨，她知道自己的缺陷，也瞭解同伴的缺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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