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紅在意的只有兩件事。
一是命令，二是帶著東鍋更好的活下去。
而且……
腦海中的畫面閃回，記憶裡的面容逐漸浮現。
是什麼時候，請求越來越少，而命令越來越多了呢？
“如果我選擇死怎麼辦？”
商榷輕輕搖頭：“你不會這麼選，我也不會讓你去死——就像大樓裡一樣。”
“對，就像大樓裡一樣”，杜紅慢慢靠近他，腳步輕到沒有。
“我當然不可能選擇死，我只能活著”，鋒利的獠牙第一次展露的商榷眼前，杜紅隔著一層稀薄的空氣扼住他的喉嚨，“就像大樓裡說的一樣，要是你有半點異動，我會立即殺了你。”
杜紅向來相信自己的武力。
在命令出現之前，她的刀就能斬斷商榷的脖子。
杜紅：“你的請求，我答應了。”
*
“你現在看上去一點也不完美。”
聲音在腦海迴盪，季來之絲毫不在意，他看著罪犯牌上的文字提示，默不作聲。
——【【罪名】己開始使用，請您在10天內完成第一次屬於您的犯罪。】
他什麼時候用過了？！
看著這幾天季來之的所作所為，那個聲音越來越不解，“這對您的罪名沒有絲毫幫助，你在違揹你的身份。”
“沒有人很幫助……呵，那你呢？”季來之突然冷笑，眼神銳利了，彷彿與虛空中的目光對視，“罪名可以使用，這是罪犯的規則之一，你並沒有告訴我。”
“我說過！”
一，罪犯可以認出罪犯。
二，罪犯可以殺死罪犯。
三，罪犯有罪。
“我說過，罪犯有罪”，那個聲音再一次呢喃，在耳邊迴盪。
“別激動，也不要狡辯，當一條規則無法準確表達它想要表達的意思，而需要聽者深究時，那這條規則就是垃圾”，季來之冷斥。
“和你一樣的，垃圾。”
“真理是準確的、完美的、是有邏輯的，讓聽者知道它是正確，並願意奉為圭臬。”
“而你連基本規則都表達不清，業務能力完全不合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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