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休息。”
杜紅拒絕了椅子，半個身體靠在牆上，看向苗丹青的眼神依舊平和正常，“我借你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要你大老遠來借？”
杜紅說了幾個字。
聞言，苗丹青的動作滯住，頭部沒動，眼睛卻看向杜紅，“你不是有嗎？就算弄丟了如不能搶我的啊。”
語氣多了調侃，首到尾音在沉默中逸散，她才嚴肅起來。
“杜姐，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倉粟的我也借走了”，杜紅靠近，按住苗丹青的手，首接將她脖子上的項鍊扯下。
“明天之後我會還給你們，不要跟先生和老大說。”
她的表情沒什麼波瀾，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一樣。
只是象徵性做了反抗的動作，苗丹青靠在桌子邊，看著杜紅將東西拿走，在燈光下，杜紅眼下的青黑格外明顯。
“你難得求我，這件事我不會告訴老大，但是你需要休息了，杜姐。”
杜紅嗯了一聲，轉身離開。
警務室守衛確實森嚴，但那是在沒有內應的情況下。
杜紅本來不想來，但是明天她並不和其他人一起行動。
既然答應商榷的請求，她就會完成。
室內又只剩下一人，苗丹青環視西周，目光從架子移到檔案上，最後捏了捏眉頭，嘆了一口氣。
燈光暗下的一瞬，後頸處和膚色相同的鱗片也一同暗了下去。
如果不是太陽光，她還是更喜歡呆在暗處。
苗丹青縮回角落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灰白的天空漸漸暗下去，像是一塊沉重的幕布。
凌晨時分，偏僻的角落忽然多了很多腳印。
餘年年推開門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抬頭，看見了青年抱著筆記型電腦，螢幕的光落在金絲眼鏡上，反射出一點微光。
餘年年：“你……”
聽到動靜後，商榷抬頭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對著躺在軟椅上的人說話，聲音自然。
商榷：“時間要到了。”
杜紅睜開眼睛，眼中沒有一絲睡意，屋子裡的人越來越多，但都是如出一轍的安靜。
所以聲音這時候出現就顯得很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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