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區，實驗室。
淺粉色的晶體碾碎成粉末，液體在試管中晃動，在這個破舊的工廠，實驗室的儀器依舊穩定執行。
完成最後一步後，敲門聲驟響起。
白凌然偏頭，目光穿過狹窄玻璃窗，與烏髮白膚的青年對視。
“我以為你早會來找我”，白凌然推門，“成為【罪犯】的感覺如何？”
一，罪犯可以認出罪犯。
在白凌然看見商榷的第一眼，他就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商榷同理。
“所以那幾十件爆炸案都是你做的？”即使早有猜測，但當話問出口，心中還是有一種塵埃落地的踏實感。
“【罪犯】不犯罪會死。”
白凌然看向商榷，眼睛裡是看不懂的情緒，“不是你想不想，而是必須做……很快，你就會和我一樣。”
他小心翼翼將手上的東西放進保險櫃。確保即使是爆炸也不會損壞才起身。
“必須做……”商榷冷笑了一下，“恕我不敢苟同。”
“我只問你一件事，參與這次行動的人有幾個能活下來？”
白凌然滿不在乎：“看情況。只要滿足人數，就能活下來。”
“你真忍心。”
商榷靠在門邊，嘆了一口氣，“所以你留下我，肯定不是他們口中的善心吧。”
“不只是，我還沒那麼好心留下一個【罪犯】”，白凌然微微眯眼，摸索著口袋裡的藥劑，“問這麼多，你還沒說你是哪個大區的人。”
“不記得，我失憶了。”
白凌然：“我不信。”
商榷指了指自己腦袋，無奈道：“在這個問題上，我沒有必要騙你。”
“那好，我需要你混進警員高層，取代那個越來越不知足的破錢袋子。”
一想到這個，白凌然的表情都陰沉了。
胃口越來越大，做事越來越少，膽子越來越小。
在N大區跋扈自恣，遇見巡查官點頭哈腰……他們N大區的事何時要別的地方來管！
東西不敢偷，炸彈不敢放，還需要他們親自去拿……
“你們鬧掰了。”
白凌然能暢通無阻地在新建區各個地方放置炸彈，警員裡沒有內應他是不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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