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，一切按照設想進行。
或許是從來沒有人能離開，他們沒有讓季來之閉上眼，而是就這麼帶著季來之堂而皇之走過，側頭的時候，季來之甚至可以看清診斷書上寫了什麼。
——立即加大治療力度……
難怪了。
還以為他們發現自己做的小動作了，結果是甄賈這個老硬幣在使陰招。
為了讓他一覺睡得長久，自己還特意將鎮定劑分給了他一支。
季來之看過了，這款鎮定劑主要成分是“三唑侖”，濃度比正常鎮定劑高，除鎮靜之外還有催眠、順行性遺忘作用……完全是把人當耗材使。
也就是說，甄醫生現在還在辦公室cos沉默者。
唉，早知道就把他丟地上了。
季來之在心裡發出一聲長嘆。
“你走這麼快乾什麼？”，護士疑惑。
季來之把那一縷亂髮理順，面不改色，“我高興。”
有病吧！
護士一臉無語。
雖然他們很光明正大，但是樓梯的入口在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。
有電危險的紅色標識貼在窄門上，季來之看著護士從內側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片塞進旁邊的檢測口。
隨著極細微的“叮”一聲，護士將卡片抽出來並不進去。
季來之被另一個人粗暴一扯，踉蹌地跟了上去。
窄小的房間剛好容得下一個樓梯。
目光匆匆掃過，季來之忍不住感嘆，真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。
“你怎麼這麼慢？”穿著白大褂的人看著好奇西處張望的青年，狠狠皺眉。
“還有，為什麼不給他矇眼！”
一首壓著季來之的胖男人聲音小了些，“這不是你說的這個地方不要了，而且他們全都瘋瘋癲癲的神經病，有幾個人會信他們說的胡話……”
技術人員聞言轉頭看季來之，“你是瘋子嗎？”
季來之驚訝，“這裡的不都是瘋子嗎？”
“噢，不對”，他搖了搖頭微笑道：“我是神經病，你們是畜生嘛。”
“難怪要加大治療”，技術人員氣笑了，眉眼閃過一絲狠厲，“裝瘋賣傻？今天我要你變成真瘋真傻！”
“來人，把他抬上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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