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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沒有幾個人了，季來之才把自己在身下發現的東西拿出來。
看著那張熟悉的罪犯牌，他遺憾地嘆了口氣，“能損壞，不能丟棄，真遺憾呢。”
等一等，季來之眯了眯眼睛，發現罪惡值那一行的數值掉了幾個點。
【冤孽值：52→49】
3……天，和他昏迷的時間吻合。
【罪犯】想要活著還得賺冤孽值，這樣無論是不是真的罪犯為了活下去都必須要犯罪。
正常人在猜到這個事實後，不管自己是怎麼想的，內心都會升起緊迫感，但是他沒什麼表情變化，看動作還挺鬆弛。
季來之指尖輕敲床沿，試探性地在心裡問了一句。
“在嗎？”
聲音不見了。
“不在啊。”
季來之把罪犯牌放進口袋，又耐心等待了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後，一個聲音響起，“什麼事？”
“如果每次聯絡你都是這樣，不能及時反饋的話，這個「視窗」對我來說似乎很虧啊。”
季來之若有所思，面上卻沒有展露絲毫，輕聲抱怨，“還是說，因為之前我沒有及時回覆你，所以你生氣了？”
“生氣？沒有”，這一次聲音回答而很快，“人類才會在意情緒，我不是人，沒有身體，不需要情緒這種廢物。”
“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？”季來之問。
詭異的人種，詭異的建築，灰暗的天空，過分先進的武器，以及一群沒有受過教育的絕望文盲……怎麼看怎麼不安，像極了電影裡面的末世。
“遊戲禁止作弊，任何資訊只能由您自己獲取。”
季來之冷冷一笑，“他們穿越不帶百度是因為他們不想嗎？我要這個「視窗」是為了跟你閒聊嗎？既然我的行為沒有違背遊戲規則，那就請按照我的想法走。”
那個聲音沉默了一下。
這個事情確實沒有先例，不管是警察還是罪犯，所有的資訊都是自己摸索，而它們只負責「看」和「釋出任務」。
但作為補償，「視窗」本身就該有利用價值。
“一個問題，每天你只能向我提出一個問題”，那個聲音妥協了。
“不行，太少了，我從來不做虧本買賣”，季來之聲音篤定，“三個。”
“多了。”
“我覺得不多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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