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可以以後再聽，只是我們要去的地方……似乎己經到了。”
*
舊區深處藏著一個集市，一開始是為了方便居民交易多餘的水和食物，隨著時間演變成一個畸變人的地下交易所，方便一些人出售或購買一些不合規的東西。
以物易物，是舊區居民的生存方式。
集市由地下室改建，光線微弱，一眼望去，半透明的黑暗裡浮著許多盞暖黃的燈。
形狀不一，大小不一，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足夠明亮。
“暖黃燈光代表有東西出售”，東鍋解釋。
長尾、獸耳、獠牙、利爪……動物的肢體突兀的縫合在人類身上，看上去不協調，非常醜陋。
相比之下，他身邊兩位反而能稱得上一句正常人。
商榷深吸一口氣，將目光收回，“我們要做什麼？”
“買東西”，東鍋神色如常，很快就確認好方向，他抬頭叮囑商榷二人，下頜線繃的很緊，聲音不大。
“跟緊，不要亂走。”
集市很擁擠，也很空曠，只有稀疏的小聲交談迴盪，他一時間分不清聲音是出現在耳邊，還只是單純的迴音。
商榷微微偏頭，目光凝在一個角落。
似人的身體上頂著一個青蛙頭，皮膚長出透明薄膜，纖細的西肢連線一個鼓鼓的肚子，隨著呼吸起伏的很劇烈。
“呱！”
鮮紅長舌一吐一卷，蚊蠅消失，半空留下一道殘影。
他的嘴巴也是出奇的寬，蚊子落進嘴裡像是落進深淵，轉眼沒了蹤影。
青蛙人咀嚼了一下，不動的眼睛鼓鼓囊囊，好像戳一下就會爆漿。
商榷動作一輕，轉而要將視線移開，可就當他轉頭的那一剎，餘光窺見那隻青蛙的眼睛動了一下，正好看向他。
暖黃的燈光照亮了他眼中的飢餓呆滯，以及他們之間隔著的兩三個人。
腦中警報拉響，他身體一滯，什麼也來不及管，快速後退。
“啪！”
商榷低頭，眼底眸光一驚。
地面開裂，一條鮮紅的長舌打在離他腳尖三寸外，快速回縮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”商榷又驚又怒。
“他這是基因崩潰！”，餘年年本來還在疑惑商榷走得好好為什麼突然停下，結果看到這一幕，立即持刀警惕。
基因崩潰？是這樣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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