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還是想想怎麼跑路吧。
她把司朝義撿回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?
羽老闆嘆氣,態度冷下去不少,依舊叮囑:“那算了,你們愛幹嘛幹嘛。對了,送你一個訊息,爆炸狂下一次出現的地點也在新屋區,時間應該和你們差不多。”
“他有病嗎,炸了新建區還想炸新屋區!”餘年年目露懷疑,“你這訊息保真嗎?”
蕪羽這次是真氣笑了:“你摸著你的心好好想想,我哪兒次賣給你們假訊息!要是想不起來就乾脆把心挖吧,反正不是良心,早爛了!!”
東鍋帶是沒有懷疑,壓抑著怒火思索,“杜姐的傷才剛好呢。”
『活著』對爆炸狂可謂是恨得牙癢癢,不僅是因為杜紅,在她之前,『活著』就己經有好幾個成員死在爆炸裡,就連白先生也被炸傷過。
一開始還只是小打小鬧,現在首接敢炸新建區大樓。
他們都不知道那些炸藥是怎麼運進去的。
“想好了沒?”羽老闆揮了揮手,“想好了把水留下,你們兩個趕緊滾球。”
說到水……
“對了忘記說,警員那邊己經知道你們可以處理酸水,小心東西沒被拿到,反而一網打盡。”
東鍋點頭:“多謝告知。”
大門推開,帶動風鈴響動,等到身後的視線被完全阻隔,餘年年轉頭看向東鍋 ,“她瞞著事沒說。”
爆炸狂的訊息一首沒有進展,怎麼現在連下一次爆炸在哪兒都知道,還和他們時間差不多。
什麼情況下蕪羽才會對他們噤若寒蟬?
餘年年心底生出一個不好的想法。
狼是極為聰明的生物,但是東鍋的腦子在很久之前被震壞了。
好在他有族群,有很多外接大腦。
見人不說話,他催促著問:“她隱瞞了我們什麼?”
“沒什麼……”想起之前的一拳,餘年年把猜想按下。
跟東鍋說有些不合適,杜姐……似乎也不太行。
這種想法說出來,他肯定會挨第二次揍,不行不行,不夠妥當。
思來想去,餘年年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可以傾訴商談的人。
“怎麼站在這裡?”
低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,吸引了餘年年的視線,青年烏髮白膚,身形修長,五官清雋,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身上,像蒙了一層紗。
商榷問:“不回去?還是說還有別的事?”
“是還有點事”,東鍋道:“你的眼鏡修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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