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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內很乾淨整潔，巧克力髮色的美人端來了一杯水，遞給不遠處的老闆。
“你們撿的那人不進來？”
水很乾淨，羽老闆習慣性地吹了吹水面的浮沫。
她身上的非人特徵也很多，眼周到兩頰佈滿細小的羽絨，羽毛在太陽穴的位置開始延長，到了髮際線也沒停下，半掌長的白羽修長散漫，隨著眨眼的頻率微微顫動。
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雙畸形的手，繃帶一圈一圈沒入陰影，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形狀。
——像是人手和羽翅的中間態，修長，寬大，五指退化。
東鍋應了一聲，“我讓他去找常叔修東西。”
“他是？”
他的目光落在安靜站著的美人身上。
“我撿回來的小可憐”，蕪羽笑道：“他長得很好看，不是嗎？”
餘年年：“他不是畸變人。”
蕪羽：“你們那個不也不是。”
餘年年真是奇了怪了，現在很流行撿人嗎？
桌子上擺放著一盆假花，司朝義站在旁邊，即使一路顛沛流離，他的頭髮還是充滿了光澤，柔軟仿若舊世界的絲綢，淺色的瞳孔帶著一點暖橙，彎著的眉眼透著絲絲笑意，眼睛再看向蕪羽時透露出一種令人眩暈的感激。
“哪個大區的？來這兒幹嘛？”
……怎麼看上去如此柔弱。
餘年年下意識皺眉。
羽老闆對餘年年的畸變方向很感興趣，容忍度自然也搞了很多，話音一轉，就想挖人。
“不來，不要，不答應。”餘年年老早就被羽老闆騷擾過，熟練拒絕三連。
“好吧，你總是這樣”，羽老闆故作傷心，擦掉了不存在的眼淚，“我還以為你能共情一下我呢。”
眉梢一挑，餘年年指著自己不可置通道：“你要我一條魚共情你一隻鳥？”
“小孩子說話不要這麼不留餘地呀，我們都是透過風的聲音獲取資訊，怎麼沒有相同點呢。”
還不等餘年年反駁，羽老闆手指輕點一下桌面上的牛皮袋，動作略顯隨意，臉上的絨羽因為面部肌肉的變化微微顫動，“這是你們要的東西，新屋區的地圖。”
東鍋點頭，從口袋裡拿出兩管淺色液體，管內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，將羽老闆落在上面的目光扭曲。
“最新的藥劑，一支的時間是一個月。”
他要拿走地圖，卻被纏滿繃帶的手按住，抬頭，看見了羽老闆眼底的認真謹慎，“這地圖不算完善，你們確定要這麼做嗎？”
“要是新屋區亂了起來，可是和之前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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