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懷疑,澤安之不認識雲晚歸。
在電梯上,季來之倒是和她有一布之隔的緣分。
“電梯之後的記憶突然消失了……和這個小姑娘有什麼聯絡嗎?”澤安之也有自言自語的習慣,一邊說一邊皺眉思索,“除了有點慘,看不出其他特別的地方啊。”
其實如果不是季來之太疲憊導致澤安之醒過來,他會自己來看這個叫雲晚歸的小姑娘。
下一次人格轉換在七天後,而澤安之向來不喜歡把一件事拖很久。
所以她就來看這位病人了。
“之後的記憶也有殘缺……什麼東西不能讓我知道。”
她真的奇了怪了,他們兩個的記憶確是互通的,這種記憶黑洞的情況也是第一次見。之前的失蹤也是因為澤安之的人格出現,從來沒有過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、突然出現的情況。
“算了算了,該來的會來,不該來的也會來,一切威脅到我寶貴生命的東西,統統弄死不就可以了嘛。”
青年笑彎了眼睛,聲音悅耳輕快,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算算時間,人應該己經抓到了吧。”
也就是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,電話如她所想響起,她開心地勾了一下唇,想起自己現在在假裝季來之才勉強壓下。
周特助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,“大小姐,人己經抓到了。”
何董事能混在這個位置又不是真蠢,那麼多前車之鑑在前,怎麼會如此莽撞強闖總裁辦,一定有別的原因。
——有人要對付季來之,就在三天前。
所以是哪隻老鼠把他的手伸到了她不愛笑的弟弟身上呢?
是苟延殘喘的海外季家人,還是集團尚未徹底拔除的蛀蟲?
或者說,他們聯手了?
澤安之:“哪邊的人?”
尾音上揚的嗓音聽的周特助心一顫,他嚥了咽口水說:“不是海外,但是有聯絡,還有……季總己經有計劃了。”
“你是說他用他那個脆皮身體,不帶保鏢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市醫院是為了用自己做誘餌,好引出那幾只扎手但垃圾的蛀蟲?”
澤安之問周特助:“這就是他的計劃?”
如果你這麼說,她可要懷疑她的弟弟有沒有被人掉包了。
“不不不當然不是,其實這次事故並不在季總的計劃之內……”周特助抹著頭頂不存在的汗,聲音下意識低了幾分。從小他就更怕季來之這個笑眯眯的第二人格,拳頭打在身上是真的痛。
聽著周最的回答,澤安之明銳察覺到不對,但是又說不上來。
他為什麼……
澤安之: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周特助:“我想,但季總不讓。他說不是非常重要的事外,他讓我一次都不要聯絡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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